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阿奇博尔德瞬间惊呆了,居然是一头虫巢暴君!
“集火!集火那东西!”
阿奇博尔德吼着,所有还能调转枪口的炉心战士都把火力砸了过去,爆弹在暴君的面部和胸甲上炸开一排排火花。
但那东西只是偏了一下头,随后暴君抽出了一根管状生物武器,手臂和武器融合的位置鼓着一串囊泡,伴随着一阵抽搐,武器共生体咳出了一团黏液,黏液中心裹着一枚种子状的投射物。
那枚种子朝最近的一个炉心小队长的方向飞过去,在飞行过程中像一株被压缩了生长时间的植物一样膨胀开来,触须从核心向四周舒展开,以极快的速度击中了那个小队长的胸甲。
鞭状的触须在撞击的瞬间缠住了胸甲表面,带刺的筋腱钻进虚空服的软质接缝里,小队长发出一声被通讯器放大了的尖叫,声音里带着纯粹的惊恐。
“它在里面!它钻进了——”
然后他就炸了。
字面意义上的炸开了。
血淋淋的残骸从内部被撑开,鞭状触须骤然膨胀,带着钩刺和棘刺朝周围的炉裔疯狂抽打,两个靠得近的炉心战士被触须扫中,虚空服被撕开长长的口子,里面的血肉和密封层一起翻出来。
“后撤!离开那个开口!”
阿奇博尔德喊道,他知道如果让这东西冲到人群里,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暴君咆哮着举起了骨剑,另一条手臂上舒展开一条蠕动的鞭状生物,恶毒的眼睛盯着正在后退的炉裔们。
随后它迈出了一步,甲壳碾碎了脚下的碎壳和金属残片。
“哇哈哈!俺来也!”
奇怪的笑声突然响起,随后墙壁被切开了。
一道漆黑的刃光从舱壁外侧划进来,金属像凝固的油脂一样向两侧翻卷,切口边缘光滑得反光。
下一秒,身影从那个切口里冲了进来,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呃啊啊啊啊!害虫受死!”
怒吼仿佛雷霆般炸响,冲进来的是一个炉裔,但比在场的任何一个炉裔都高大,青灰色的盔甲覆盖着躯干和四肢,唯独左臂裸露在外,肌肉虬结的皮肤上布满了旧疤和新伤。
他的背后,那具将泰伦暴君的头骨用铁链和支架固定住的盔甲上,铠甲佩戴者头戴一顶刻满符文的金色头盔,手里握着一把漆黑的长刀,刀身没有一丝反光,像是把光本身都吸了进去。
他像一阵狂风一样卷向暴君,长刀劈出去的第一下砍在暴君举起的骨剑上,那柄巨大的骨质武器被震得偏向一侧,暴君的整条手臂都跟着歪了出去。
第二刀横着切向暴君的胸甲接缝,黑色的刀刃在几丁质上留下一道正在冒烟的深痕,暴君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骨鞭朝那个身影抽过去。
那个神秘炉裔侧身闪过,随后长刀反手捅进暴君骨鞭手臂的关节处,一拧,一抽,那条鞭状生物从根部被切断了,掉在地上时还在抽搐。
暴君用剩下的手臂挥出骨剑,对手却矮身从剑刃下方滑过去,似乎他非常了解泰伦的攻击方式,紧接着长刀从下往上撩,刀尖从暴君的下颌一直划到胸甲中央,把那片厚甲壳剖开了一道正在渗液的裂口。
阿奇博尔德看着那个背影,还有那具绑在背上的暴君头骨,忽然想到了什么,惊讶地大叫道:
“三入虫腹者!龙兽屠夫布利·埃吉尼尔森!他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