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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锐在桌面上把科本标注的位置与之前掌握的情报做了比对。
他在脑中确认了这些备用中继设备方向与秘社组织在非洲通讯网络中的位置关系——它们分布在通讯网络的主要节点之间,像是节点之间的接力站,负责在主要节点被摧毁后维持部分区域的通讯能力。
伏击事件后出现的确认信号可能不仅仅是伏击人员的应急程序,也可能是秘社组织在测试备用中继设备是否还能正常运作。
如果这些设备在通讯网络瘫痪后仍然保持部分功能,秘社组织可能会通过它们重新建立局部通讯能力,恢复对某些区域的控制。
他让科本把监测范围扩展到所有已知的备用中继设备方向,同时增加对低频段和高频段的扫描频率,确认是否有新的通讯链路在测试或启用。
科本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监测参数调整到新的范围,然后说:“扩大监测范围后,设备负荷会增加,需要增加一组备用服务器来分担数据处理任务。
我可以在数据中心里临时搭一组服务器,把监测数据的处理流程分开,避免因为负荷过高导致数据丢失。”
林锐确认了科本的安排,让他尽快完成服务器的搭建和参数调整,同时让将岸协调公司内部的技术资源支持科本的工作。科本把终端收起来,在门口停了一下,侧过头说:“如果秘社组织在多个区域同时测试备用中继设备,可能会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出现更多的信号活动。
我们需要保持监测的连续性,不能漏掉任何一段信号。”林锐在桌边确认了科本的提醒,然后让将岸在接下来的几天内保持与科本的通讯畅通,确保监测数据能够实时汇总和分析。
将岸在当天傍晚把技术资源的协调结果发给了科本,同时把东非方向的安保部署调整方案交给了幽灵。
幽灵在收到方案后确认了观察位的部署状态和轮换安排,毒蛇和香肠在两个固定观察位之间轮换值守,幽灵自己在配送中心和观察位之间保持机动。
物流公司在收到安保团队的调整报告后,把下一批运输车队的出发时间恢复到正常时段,不再需要避开特定时间窗口。
矿业公司的区域总监在收到安保团队的调整报告后,给扎拉回了一通简短的电话,确认物流公司对三叉戟的安保服务表示满意。
矿业公司方面愿意在下一个合同周期内继续推荐三叉戟作为物流公司的安保服务商,但扩大覆盖范围的事宜暂时搁置,等货运通道的安全状态稳定一段时间后再重新评估。
林锐在办公室里把东非方向的行动报告整理归档,然后将岸和扎拉叫来,确认了公司其他业务方向的运营状态。
将岸把近期的合同执行情况和客户反馈汇总成一份简短的报告,放在桌面上。矿区委托的后续收尾已经完成,铀矿公司的合同续签流程在正常推进,北非方向的新客户接洽没有出现新的问题。
公司内部的运营流程在扎拉的管理下保持稳定,林肯的外部行动协调也没有出现衔接问题。
林锐把报告翻了一遍,确认公司各项业务都在正常轨道上,然后把文件归档,靠在椅背上。
科本在第二天上午把一段加密通讯的截获记录送到了林锐的办公室。记录来自东非方向的一处备用中继设备,频率和跳频模式与伏击事件后出现的确认信号一致,但信号内容比之前更复杂,不再是简单的应急确认脉冲,而是一段带有加密数据包的短促通讯。
科本在分析注释中标注,这段通讯的加密方式与秘社组织在通讯网络瘫痪后使用的备用协议一致,但密钥长度比之前记录的短,数据包结构也更简单,像是从旧型号设备上发出的信号。
他在注释末尾补充了一段话:这段信号与伏击事件后的确认信号在频率和跳频模式上高度吻合,可以确认伏击事件中的武装人员与秘社组织的通讯网络存在直接关联,但信号内容的简化程度和设备的旧型号特征,与秘社组织精锐力量通常使用的通讯设备标准存在明显差距。
林锐把截获记录与幽灵之前的汇报放在一起比对。幽灵在汇报中描述了伏击人员的战术表现——预设炸弹安放位置准确,但引爆时机偏早;火箭弹从干河床方向发射,第一波弹道偏高,第二波修正后仍然只打中载货卡车的帆布;增援皮卡的机枪手在移动车辆上架设机枪,位置选择不当,弹道被车斗侧板挡住;整个伏击过程中,武装人员的射击节奏不统一,有人打连发,有人打单发,压制火力没有形成持续连贯的弹幕。
这些细节在幽灵的战术评估中被标注为“地方武装人员水平,未接受完整战术训练”。林锐在脑中把幽灵的观察与科本的通讯分析做了交叉比对——伏击人员使用了秘社组织的备用中继设备和加密协议,但战术执行水平明显低于秘社组织精锐力量的标准。
这两组信息放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明显的矛盾:如果伏击人员是秘社组织的直属力量,他们不应该在战术执行上出现这么多基础错误;如果伏击人员只是地方武装,他们不应该有能力使用秘社组织的备用中继设备和加密协议。
他将科本的记录和幽灵的汇报摊在桌面上,把将岸叫到了办公室。
将岸在桌边坐下来,把科本的记录翻到最后一页,用手指点了点数据包的来源标注。“伏击人员不是秘社组织的直属力量,而是秘社组织通过某种方式雇佣或控制的本地武装。
他们接受了秘社组织提供的设备支持和路线情报,但没有接受完整的战术训练。秘社组织在通讯网络瘫痪后,不再通过通讯网络传递指令,而是通过预设设备和本地人员来执行计划。
伏击事件可能是他们在肯尼亚方向的一次尝试,通过本地武装来测试货运通道的安保能力,同时避免直接暴露自己的精锐力量。
这种做法在非洲的冲突中很常见——外部组织提供设备和情报,本地武装负责执行,双方保持一定距离,外部组织可以在本地武装失败后否认关联,本地武装也可以在外部组织失势后转向其他支持者。”
林锐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把将岸的分析在脑中重新过了一遍。他在脑中确认了秘社组织在通讯网络瘫痪后的活动模式——不再通过通讯网络传递指令,而是通过预设设备和本地人员来执行计划。
这种模式既能保持秘社组织的隐蔽性,又能让本地武装在需要时执行特定任务。然后他把视线移到桌面上那份物流公司的背景调查报告上,把报告的页码翻到控股公司结构那一页。
“那这批货物的主人呢?物流公司的背景我们之前查过,控股公司结构频繁变更,实际控制人身份不明。
法国方面监控的敏感货物是高精度数控机床配件,可能用于导弹制导组件或无人机飞行控制模块。如果这批货物最终流向秘社组织,那物流公司可能只是运输环节,真正的货主可能在更上游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