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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方面要求我们监控敏感货物,但没有提供货主的详细信息。我们需要确认物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身份,以及他们在东非方向的其他业务活动,才能判断这批货物的真实来源和去向。”
他将科本的记录从桌面上拿起来,翻到数据包结构那一页,“科本说数据包的加密方式与秘社组织在通讯网络瘫痪后使用的备用协议一致,但密钥长度比之前记录的短,数据包结构也更简单,像是从旧型号设备上发出的信号。
这种简化可能说明伏击人员使用的是秘社组织提供的旧设备,不是精锐力量配备的新型号设备。
这与幽灵的观察一致——伏击人员的战术水平不高,但获得了秘社组织的设备支持。秘社组织可能在通讯网络瘫痪后,把部分旧设备分发给本地武装,通过他们来维持局部区域的活动能力。”
将岸把科本的记录合上,放在桌面上,手指在封面上停了一会儿。“如果这个判断成立,那我们之前对物流公司的背景调查可能需要重新调整方向。
物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可能不是秘社组织的直属人员,而是与秘社组织有间接关联的本地商人或机构。
他们在东非方向运营物流公司,通过正常商业渠道运输货物,但在特定情况下会配合秘社组织或法国方面的需求。这种角色在非洲的物流行业并不少见——本地商人与多方势力保持联系,在不同情况下扮演不同角色。
我们需要确认物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谁,以及他们与秘社组织、法国方面之间的具体关联方式。如果物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秘社组织有关联,那法国方面监控的敏感货物可能只是他们运输货物的一部分,物流公司的货运通道可能被用于运输更多不受监控的货物。
如果物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秘社组织没有关联,那伏击事件可能是秘社组织通过外部渠道获取物流公司的货运路线信息后,通过本地武装执行的独立行动。
这两种情况对安保团队的后续行动方式影响很大,需要在确认之前保持现有部署,不做额外调整。”
林锐没有立刻接将岸的话。他从桌边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百叶窗的叶片拨开一道缝,看了一眼楼下的街道。
拉各斯午后的阳光很烈,路面上有几辆摩托车在车流里穿行,小贩推着手推车在路边叫卖,声音被玻璃隔在外面,只剩下模糊的嗡嗡声。
他把百叶窗的叶片放回去,转过身,靠在窗台边缘,双手插在口袋里,视线落在桌面上那份物流公司的背景调查报告上,停了几秒才开口。
“你的分析有道理,但可能把方向想得太复杂了。秘社组织在非洲的通讯网络被攻击后,确实偃旗息鼓,看似蛰伏不再活动。
但秘社组织太庞大了,在非洲的谋划也很久了,有些事很难一下子停下来。通讯网络瘫痪可以让他们暂时失去协调能力,但那些已经在进行的项目、已经投入的资源、已经建立的本地关系,不可能因为通讯中断就全部停掉。
有些项目已经进行到关键阶段,突然中断的损失太大,秘社组织可能会在通讯网络瘫痪后通过其他方式维持部分项目的运转。那些地方武装分子就是很好的目标。
他们有钱就能办事,而且是熟悉当地的地头蛇。秘社组织通过本地武装来维持局部区域的活动能力,自身保持隐匿,雇人办事和自身隐匿并不矛盾。”
将岸把双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没有打断林锐,等他把话说完。
林锐从窗台边缘直起身,走回桌边,在将岸对面坐下来,把那份背景调查报告翻到控股公司结构那一页。
“现在最让人看不懂的是这批货物,以及货主。高精度数控机床配件,可能用于导弹制导组件或无人机飞行控制模块。法国方面监控这个方向,说明他们认为这批配件最终可能流向军事用途。
但秘社组织在非洲的布局主要是通讯网络、后勤通道和本地武装支持,不涉及精密制造或工业生产。他们在非洲办工厂的可能性不大,也没有必要。
如果这批配件最终流向秘社组织,那可能不是用于制造,而是用于交换。秘社组织可能在通讯网络瘫痪后,通过本地武装或物流公司获取一批高精度配件,然后把这批配件作为交换筹码,从其他组织或国家换取他们需要的资源——通讯设备、武器弹药、资金支持。
这种交换在非洲的冲突中很常见,高精度配件在黑市上的价值很高,可以换取大量常规物资。
秘社组织不需要自己使用这批配件,他们只需要把这批配件转手给需要的人,就能在通讯网络瘫痪后继续维持部分资源的流转。”
将岸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把林锐的分析在脑中重新排列了一遍。他在脑中确认了秘社组织通过本地武装维持局部活动能力的模式,以及高精度配件作为交换筹码的可能性。
然后他说:“如果这批配件是交换筹码,那货主可能不是秘社组织的直属人员,而是与秘社组织有间接关联的本地商人或机构。
他们在东非方向运营物流公司,通过正常商业渠道运输货物,但在特定情况下会配合秘社组织的需求。物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可能知道配件的去向,也可能只是被利用作为运输环节。
法国方面要求我们监控敏感货物,可能是他们收到了相关情报,知道这批配件正在通过东非的货运通道转运,但不清楚货主和秘社组织之间的具体关联方式。
我们需要确认物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谁,以及他们与秘社组织之间的具体关联方式。
如果物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秘社组织有关联,那法国方面监控的敏感货物可能只是他们运输货物的一部分,物流公司的货运通道可能被用于运输更多不受监控的货物。
如果物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秘社组织没有关联,那伏击事件可能是秘社组织通过外部渠道获取物流公司的货运路线信息后,通过本地武装执行的独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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