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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本在几个小时后完成了初步分析。探测器外壳上的标识与之前从北欧安保咨询镜像数据中提取的秘社组织通讯节点标识一致,但型号比之前记录的旧一些,可能是早期批次的设备。
路线图上的预设伏击点与物流公司货运通道的常规路线存在重叠,但标注方式与秘社组织在萨赫勒地区使用的战术地图不同——路线图上的标注更简化,没有使用秘社组织常用的符号体系,更像是本地人员根据实际地形手绘的简图。
科本在分析注释中指出,这种简化的标注方式可能与伏击人员的构成有关——他们可能是本地招募或雇佣的人员,没有接受过秘社组织的完整战术训练,但获得了秘社组织提供的设备支持和路线情报。
路线图上的伏击点与探测器记录的位置点吻合,说明伏击人员按照预设方案行动,没有临时调整部署。
这种模式与秘社组织在通讯网络瘫痪后的活动方式一致——他们不再通过通讯网络传递指令,而是通过预先布置的设备和人员来执行计划。
林锐把科本的分析与幽灵的汇报放在一起比对,确认了伏击事件与秘社组织之间的关联,然后通过加密频道向法国方面传递了信息。
他没有透露三叉戟的部署细节,只提供了伏击事件的基本情况、遗留物发现和初步分析结果,以及物流公司货运通道在接下来几天内可能继续遭遇类似伏击的风险评估。
法国方面在收到信息后确认接收,并告知将协调肯尼亚当地机构对伏击区域进行后续监控。林锐将信息归档,然后联系将岸和扎拉,把伏击事件的情况简要复述了一遍。
将岸在听完后说:“伏击事件说明物流公司的货运通道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可能继续遭遇类似攻击。
安保团队需要在货运通道沿线保持观察位的部署,确认对方是否在伏击失败后调整了部署。同时,物流公司那边可能需要重新评估运输安排,避免在固定时间窗口内通过伏击区域。”
扎拉补充道:“矿业公司那边需要保持沟通,确认他们对伏击事件的反应。如果矿业公司认为三叉戟的安保团队未能有效保护货运通道,可能会影响后续合作。
但如果三叉戟能够证明伏击事件已经被有效应对,并且提出了更完善的安保方案,矿业公司可能会更信任三叉戟的能力。”
林锐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把将岸和扎拉的建议放在一起比对,然后让幽灵在接下来的几天内保持观察位的部署,同时通过物流公司向矿业公司传递一份简短的安保评估报告,说明伏击事件已经被有效应对,后续安保方案将根据伏击事件的经验进行调整。
他让科本继续监测秘社组织在肯尼亚方向的通讯活动,如果发现新的设备部署或人员调动,在第一时间报告。
幽灵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调整了货运通道沿线的观察位部署。他没有增加观察位的数量,而是把观察位的位置向两端延伸,覆盖了伏击区域南北两侧更远的公路段落。
观察位的轮换时间也做了调整,不再固定间隔,而是根据货运车队的实际出发时间随机调整,避免被对方通过观察安保团队的部署规律来推测车队的运行节奏。
毒蛇和香肠分别负责北段和南段的观察位,幽灵自己在配送中心和伏击区域之间保持机动,随时支援两端。
物流公司在收到安保评估报告后,把下一批运输车队的出发时间做了调整,从清晨改为午后,避开伏击事件发生时的时段。
约瑟夫在调度记录上标注了新的出发时间,同时把货运通道的路线做了微调——原本经过灌木带与干河床交叉位置的那段公路被绕开,改走一条更靠内陆的支线公路,虽然路程稍远一些,但路面更开阔,两侧的灌木带距离公路更远,伏击人员难以在公路附近找到合适的掩护位置。
幽灵在确认新的路线后,让毒蛇和香肠在支线公路沿线的几个关键位置提前部署了观察位,确认路面状态和两侧的视野范围。
矿业公司的区域总监在收到安保评估报告后,给扎拉回了一通电话。他在电话里提到,物流公司对三叉戟在伏击事件中的应对表示满意,认为安保团队的反应速度和战术执行能力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矿业公司方面愿意继续推荐三叉戟作为物流公司货运通道的安保服务商,同时提出在下一个合同周期内扩大安保服务的覆盖范围,把东非方向的其他几条运输线路也纳入三叉戟的安保网络。
扎拉把电话内容转达给林锐时,林锐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确认了矿业公司扩大合作范围的意向与三叉戟在东非方向的业务布局之间的匹配度,然后让扎拉在回复中保持谨慎,不要急于承诺扩大覆盖范围,先确认物流公司货运通道在接下来几周内的安全状态,再根据实际表现决定是否接受新的合作范围。
科本在几天后发来了一段新的监测数据。秘社组织在肯尼亚方向的通讯活动在伏击事件后没有出现明显变化,但科本在更北区域的备用中继设备方向监测到了一段极短的加密脉冲信号,频率和跳频模式与之前记录的秘社组织应急信标协议一致。
信号来源在肯尼亚与埃塞俄比亚边境附近的一处旧营地,信号持续时间很短,像是某种预设的确认信号在被触发后自动发送。
科本在分析注释中指出,这段信号可能与伏击事件后的应急程序有关——伏击人员可能在行动失败后通过预设设备向更北区域的中继设备发送了确认信号,确认伏击结果并请求后续指令。
但信号内容无法破解,无法确认伏击人员是否已经获得了新的指令或调整了部署。他建议在接下来几天内继续监测该区域的信号活动,确认秘社组织是否在伏击失败后启动了新的行动计划。
林锐把科本的分析与幽灵的观察结果放在一起比对,确认了秘社组织在伏击事件后的反应模式与之前通讯网络瘫痪后的静默状态基本一致——没有大规模的通讯活动,没有明显的人员调动,只有预设设备的短促确认信号。
他在报告中补充了一段简短的备注,指出秘社组织在肯尼亚方向的行动可能已经进入低活动状态,伏击事件可能是他们在通讯网络瘫痪后通过预设设备和本地人员执行的最后一次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