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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协同达标率:87.3%
他看完,把纸递还回去,一句话没说,又走回来。
这次他站在林羽正对面,直视着他。
“你说的这套东西……”他顿了顿,“真能在鬼子眼皮底下活下来?”
林羽迎上去,眼神没闪:“我不保证不死人。但我保证——每一条命都死得值得。而不是糊里糊涂冲上去当靶子。”
李云龙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笑了。
他抬手,重重拍在林羽肩上,力道大得让后者晃了一下。
“你这脑子,比炮弹还好用!”
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人听见。
掌声立刻响了起来。起初是零星几个,接着连成一片。有人吹口哨,有人跺脚,连那些原本嘀咕“花架子”的老兵也闭了嘴,低头摸着缠灰布的左臂,嘴里跟着哼起了新口诀。
“左压墙,右扬尘,三步一换命留人……”
李云龙没再说话,转身朝队伍走去。他在阵前站定,抬手示意安静。
“今天这一仗,不是我打的。”他说,“是林同志带着你们打的。以后训练照这个路子来,谁要是再扯后腿——”他扫视一圈,“别怪老子让他去炊事班挑三个月大粪!”
队伍哄笑,士气高涨。
林羽仍站在原地,手中握着那本已被翻旧的《协同手册》。封皮磨出了毛边,内页满是炭笔批注和战士们试训时画下的标记。
林羽望着他们,队伍在阳光下稳步前行,队形紧凑有序,节奏沉稳,似一支蓄势待发的利箭,向着新的目标进发。
太阳升到头顶,演练场热了起来。战士们陆续归建,三五成群讨论刚才的动作细节。有人演示咳嗽暗号的节奏,有人争论绳索固定点的位置,还有班组长掏出小本子抄录口诀。
林羽合上手册,望向远处山脊线。
风穿过坡地,吹动荒草,也吹动旗杆上那面褪色的军旗。它哗啦作响,像在回应某种无声的节奏。
一名通信员跑过来,递上一份通知单。
“报告!孔团长下午要来参观训练。”
林羽接过单子看了看,点头。
他知道,接下来会有更多质疑,也会有更多机会。
但他不再着急解释什么了。
事实已经开口。
他把通知单折好,塞进手册夹层,顺手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有点温,带着铁锈味,咽下去却格外踏实。
远处,又有队伍开始复盘演练路线。他们分成三组,重新走过昨晚埋陷阱的那个坡段。这一次,带队的人没再被浮土骗过。他蹲下身,手指拂过地面拖痕,轻轻拨开伪装层,露出底下半截麻绳头。
“这儿有埋伏。”他说。
队友立刻散开,两人佯攻,其余包抄两侧。
动作虽仍有生涩,但已有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