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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关系进展,了解周家兄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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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着巷子往东走,脚步比前几日稳得多。路过刘婶家门口,她正蹲着摘菜,抬头看见他,笑着点头:“小林,今儿不忙?”

“去趟周家。”

“哎哟,那你可算进家门了。”她手里的菜叶一抖,“他们家清高,不轻易让人进门的。”

林羽笑了笑,没接话,继续往前走。他知道,这几天的活儿不是白干的。那些递来的鸡蛋、碗里的糊糊、院门口的一声招呼,都不是客气,是认可。而今天要去的地方,不是谁家屋顶,是人家堂屋。

周家小院的门半开着。林羽刚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竹条摩擦的声音。他探头一看,周秉昆正蹲在院子里,手里握着一把旧麻绳,绑着一把断了腿的竹椅。椅子歪斜着,他一边压紧绳扣,一边用膝盖顶住椅面,不让它晃。

林羽没打招呼,直接走过去,蹲下身扶住椅背。“这样绑不牢。”他说着,从裤兜里摸出随身带的小刀,把麻绳末端削尖了些,然后顺着缝隙穿进去打了个死结,“再加个楔子,能撑得久点。”

周秉昆抬头看他,额头上沁着细汗。“你这手法……比我们厂钳工还利索。”

“以前帮人修过家具。”林羽收起刀,拍拍手。

周秉昆笑了下,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进来坐吧,正好我妹也在。”

堂屋不大,靠墙摆着一对旧木柜,柜子上放着一个搪瓷盆,旁边摞着几本书。窗边有张方桌,周蓉坐在那儿,手里捧着一本书,听见动静抬起了头。她约莫三十出头,眉眼清秀,目光沉静,看人时不急不躁,却仿佛能把人看得透彻。

“这是我哥林羽。”周秉昆站在门口介绍了一句。

“林同志。”周蓉合上书,站起来倒了碗水递过来。粗瓷碗沿有些磕痕,水面上浮着一层热气。林羽双手接过,放在膝上,没喝。

他的视线落在窗台边那本书上——《青春之歌》,封面已经磨得起毛边,但保存得很干净。

“您常读杨沫老师的书?”他问。

周蓉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搭在书脊上,“嗯,喜欢她写人的挣扎。”

“有筋骨的文字。”林羽点点头,“像丁玲写《太阳照在桑干河上》,五三年获斯大林文学奖,那会儿才真正把土地改革里的痛写出来了。”

周秉昆在一旁听得怔住,“你还真看过?”

“以前帮人整理过旧书库。”林羽说,“鲁迅、巴金、老舍这些人的初版本年份我都记过一遍。《家》是一九三一年由开明书店出的第一版,当时署名‘佩竿’。”

周蓉的眼神动了动。她没说话,但身子微微前倾,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这个人。

“你喜欢什么样的作品?”她问。

“现实主义长篇。”林羽答得干脆,“尤其是那种能照见时代的。比如罗曼·罗兰的《约翰·克利斯朵夫》,讲一个音乐家怎么在乱世里守住自己的声音。”

“你也知道这本书?”她的声音轻了些。

“听说过。”林羽没多说。他知道不能说得太满,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他只是看着她,“这类书现在难找,但要是有人真心想读,总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