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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关系进展,了解周家兄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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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蓉低下了头,手指慢慢摩挲着书页边缘。屋里安静了一瞬。窗外有风吹过,带起一丝尘土味,也吹动了挂在墙上的旧挂历一角。

周秉昆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厂里最近也不顺。”他坐下,端起自己的茶缸喝了口凉水,“那台跃进-5型曲柄压榨机老出毛病,半个月停了三次。领导说了,再这样下去要调岗。”

“机器哪里不对?”林羽问。

“说不清。”周秉昆皱眉,“有时候转得好好的,突然卡住;有时候油路又堵,温度上不来。老师傅看了两回,说是零件磨损,可换上去的新件也没用。”

“型号是跃进-5?”林羽从衣袋里掏出那张纸,翻到背面,用铅笔快速记下:**跃进-5型曲柄压榨机,半月内三次停机,主管警告两次**。

“你记这个干什么?”周秉昆看着他写字。

“心里有个数。”林羽把纸折好,放进贴身内袋,“说不定哪天能帮上忙。”

“你懂机械?”

“干过几年机修。”他说,“不一定能修,但至少能看出问题在哪。”

周蓉一直听着,这时轻声开口:“你倒是细心。”

林羽看向她,“你们的事,我想多知道一点。”

“为什么?”她问。

“因为我在光字片待久了。”他说,“昨天李奶奶塞给我两个鸡蛋,王爷爷让我去他家吃饭,连卖鞋垫的老太太都叫我‘小林’。我不是外人了,就不该只修屋顶。”

屋里又静了下来。这次的静不一样,不是防备,也不是试探,而是某种被理解后的松动。

周蓉低头翻开手中的书,翻到一页,指尖停在那里。上面写着:“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心不是孤岛。”

她没念出来,只是轻轻合上书,放在桌上。

周秉昆站起身,“我去给你倒点豆豉。”说着进了里屋。一会儿拿出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东西,“自家晒的,拿回去炒蛋,香。”

林羽接过,道了谢,没推辞。他知道,这包豆豉不是礼,是接纳。

他起身告辞。走到院门口时,周秉昆送出来,站在门槛上没再往前。

“改天再来。”他说。

“一定。”林羽点头。

走出胡同口,阳光斜照在巷道一侧的墙上。他没直接回家,而是拐向东头的公共阅报栏。那里钉着几块木板,上面夹着近期的报纸。他站在《工人日报》前,目光扫过头版,最后停在“工业技术革新”专栏的位置。标题是《小型机械常见故障排查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