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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就不是普通排考。”
负责人道:“香签有学生愿意领,也有学生不愿意领。”
“学校都尊重。”
顾念把走廊录像转过来。
考试前,一名学生拿着未拆封香签想回原考场。
班主任拦住他。
“要么领。”
“要么去最后一间。”
“别影响其他人状态。”
录像没有剪辑。
前后时间连续。
“拒领香签学生被集中调离原考场”
记录先落下。
负责人看见后,语气硬了些。
“学校没有取消他们考试资格。”
“也没有扣分。”
“这不能叫强迫。”
“先记行为。”
陈玄道:“是不是强迫,后面查。”
他让乙七三一核对不同考场的答题记录。
最后一间考场的学生成绩还没有全部批完。
但答题时间、笔迹和往常波动基本能对上。
领过香签的考场里却出现一份异常答题卡。
答题人平时成绩普通。
这次几乎没有停笔。
监控里,他看完题目便直接作答。
几道过去从未完成过的题,也写出了完整步骤。
阅卷系统的内部预排名中,他排到了第一。
顾念问:“人在哪?”
“另一间休息室里。”
校方负责人道:“他没有不舒服。”
“只是正常发挥得好。”
陈玄去见了那名学生。
学生脸上还带着高兴。
“我这次应该考得不错。”
“这些题以前会吗?”
“有些不会。”
“今天怎么会了?”
“拿到题就想起来了。”
“想起谁教过?”
学生张了张嘴。
“记不清。”
顾念拿出他刚才答过的一道题,只换了其中一个条件。
“现在还会吗?”
学生盯了半天。
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了几次。
第一步都没写出来。
“刚才会。”
“现在怎么……”
校方负责人道:“考试状态本来就会变化。”
“超常发挥很正常。”
“忘记一道题也正常。”
陈玄没有拿一个题直接定成绩转移。
他只让顾念保存原答题卡、考场连续录像和日常成绩。
乙七三一核笔迹与时间线。
笔迹属于学生本人。
监控没有发现换卷。
答题过程也确实由他完成。
可答题期间,金色香签一直压在他手边。
每写完一道超出平时水平的题,纸签便亮一下。
与此同时,第一名学生的答题卡上就多落一层香灰。
黑匣把两间考场的时间对齐。
第一道异常作答完成。
他停笔,应该是忘记公式了。
第二道异常作答完成。
他擦掉自己的姓名。
第三次纸签亮起。
他开始认不出错题本上的解法。
三次时序都能对应。
“成绩异常上升与香签变化存在时间对应”
“学习记忆消退与香灰增加存在时间对应”
只能证明对应。
还不能直接证明记忆已经转给另一名学生。
陈玄把案件放进现行侵害栏。
“金榜香签统一发放:成立”
“拒领学生被集中安排:成立”
“第一名学习记忆正在消退:成立”
“普通学生内部预排名异常升至第一:成立”
负责人盯着最后一项。
“成绩还没正式公布。”
“写内部预排名。”
陈玄道:“不替你提前发成绩。”
“学校愿意配合调查。”
负责人伸手合上会议室里的材料。
“但香签是家长同意的。”
“学生未成年。”
“学校不可能绕过监护人擅自发放。”
“自愿书呢?”
负责人让人送来一只档案箱。
里面按班级装着家长签署的说明。
每一份都有学生姓名。
家长签字。
还有一枚红色手印。
箱子最上方贴着一行字。
“全体家长自愿领取金榜香签”
负责人把档案箱推到陈玄面前。
“没有强迫。”
“所有家长都签了。”
乙七三一没有伸手。
黑匣里的时间栏先亮了。
这些自愿书的签署时间全部来自同一场家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