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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粮第74天。
早上,老孙盘点吃的。
水芹,之前春兰腌的,还有一小把。
野葱几根,野芹菜一小把。
够今天吃,但明天就没了。
今天得出去了。吃完这顿就没啥了。
老孙说。
石磊起身。
先不着急,我先去看看鱼笼和陷阱,说不定有收获,今天不能走太远,我还有点担心那人。
老孙点了点头,拿出他磨的石块,继续磨,尖尖的。
石磊问。
我之前就看到你在磨了,你磨来干什么?
老孙停了一下。
我要做一把短矛,如果有狼或者野狗,可以不用近身肉搏了。
说完,又拿起春兰带的那把刀,在石头上蹭了几刀。
刀已经顿了,缺口好几个,杀鱼都费劲。
磨了一会儿,又换回石块继续磨短矛。
石磊想了想,让他去弄吧。
他说的对,上次黄黄就是近身肉搏。
太危险了,还好黄黄被制服了。
他起身往河边走。
两个捕鱼笼泡在水里,弯腰提起来。
第一个笼子沉甸甸的,翻过来一看。
两条鲫鱼,巴掌大。
第二个笼子,又是两条,小一点。
四条鱼。
他端着笼子走回营地。
老孙眼睛亮了。
有了?
四条。
又去看了看陷阱。
空的。
好像刮着什么小动物的皮毛,但是没有抓到。
他移动了一下陷阱的位置。
然后往回走。
回到营地,老孙杀了两条鱼,剩下两条丢进石磊堆砌的鱼缸里养着。
老孙把鱼收拾干净,内脏扔给黄黄。
黄黄一口吞了,尾巴摇得飞快。
锅里倒水,鱼下锅。
老孙切了野葱、野芹菜,撒进去,又放了一点盐。
汤咕嘟咕嘟翻滚,香味冒出来。
黄黄趴在地上,鼻子一抽一抽的,爪子刨地。
念念蹲在旁边摸了摸狗头。
黄黄别着急,还没熟呢。
汤炖了快一个小时,老孙用筷子戳了戳鱼肉。
好了。
石磊先给念念舀了一碟。
念念用筷子扒拉着吃。
好吃。
一人一碟,鱼汤浓得像牛奶。
黄黄急得转圈,念念把鱼骨头和一点鱼肉倒在地上。
黄黄低头就啃,尾巴一直摇。
太阳出来了。
灰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河面上。
柳如烟摸了摸晾在树枝上的衣服,干了。
她把石磊的旧外套脱下来叠好,换上自己的衣服。
春兰,你的衣服也洗了吧?
春兰嗯了一声,脱下外套,换上石磊的旧衣服。
两人走到河边蹲着洗衣服,一边洗一边小声说话。
石磊坐在木桩上看着她们。
老孙在旁边先把刀磨快了,又拿起石块继续磨短矛。
快到下午的时候,念念开始不对劲了。
她坐在干草上,抱着旧兔子,小脸发红。
石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烫。
念念,你难受吗?
念念摇了摇头。
她打了个喷嚏,鼻涕流出来。
石磊猛地一惊。
“应该是上前天洗澡受冷了。”
“当时就不应该让她洗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