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提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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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

“行。到了直接来办公室找我。”

“好。”

文森特挂了电话。他看着哈珀。

“他在。他哥应该也在。”

哈珀点了点头。他转身走向储藏室。储藏室在车库旁边,两扇门挨着。他拉开储藏室的门。

储藏室不大,三面墙都是货架,地上堆着几个黑色装备袋。外面的风声隔着墙壁传进来,像是什么东西在撞墙。哈珀没有立刻去拽那些袋子。他站在门口,目光从每一个袋子上扫过去。

“多带一套破门工具。”他杵着下巴盘算着。

巴顿从沙发上坐起来,收起刀,走到储藏室门口。他往里看了一眼,又回头看哈珀。

“就一个破园区,门都没几道,一套够用了吧。”巴顿似乎有些不理解。

“谁说只去一个地方?”哈珀说完看着巴顿的脸,确认对方听懂了。

巴顿愣了一下。他没有再问。他弯腰钻进储藏室,从最里面的架子上拽下一个备用的装备袋,扔在地板上,拉开拉链,开始往里塞东西。

文森特走过来,蹲在另一个装备袋旁边,拉开拉链。

他抬头,朝哈珀说:“弹药呢?”

哈珀正在货架上翻东西,没回头,抬手往角落里一指,比了个“搬”的手势。

文森特点头,站起来,走过去。

巴顿把破门工具装好之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装备袋,又看了一眼窗外布满乌云的天。他朝哈珀指了指地上的袋子,又指了指车库的方向。哈珀看懂了,点了点头。

巴顿弯腰拎起两个袋子,走出储藏室,进了车库。他把袋子放到地上。车库和储藏室之间那扇门开着,风从车库大门灌进来,从这扇门穿过去,吹得储藏室里的包装纸哗哗响。

哈珀蹲下来,从货架底层拖出一个军绿色的弹药箱,打开盖子。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弹匣,5.56的和9的分开放着,每个弹匣都用橡皮筋箍了两道,防止在箱子里碰撞出声。他数了一下,又从另一个箱子里补了四个手枪弹匣进去。

“用哪辆车?”巴顿的声音从车库那边传来。

“就用那辆Suburban。”哈珀说,“后备厢够装。”

巴顿点了点头,弯腰拎起两个装备袋,走向车库大门。车库门一开,风灌进来,把门吹得撞在墙上,又弹回来。他侧身挤出去,雨瞬间抽在他脸上。他低着头,眯着眼,把袋子往车尾拖。风从侧面推他,他得侧着身子走,才没被吹偏。袋子放进后备厢的时候,雨水已经灌进了袋口。

他转身朝车库里看了一眼:“还有几个?”

文森特正蹲在储藏室门口捆弹药箱,没抬头,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还有一个。

巴顿点头,转身回去搬。

哈珀从储藏室角落拿起一个细长的帆布筒,拉开拉链看了一眼里面——是一支拆解状态的Mk12Mod1,枪管和机匣分开,用泡沫隔开。他看了一眼,拉上拉链,走出储藏室,穿过车库,放进后备厢最里面。

“把科尔的带上。”

后备厢装满了。四个装备袋、两个弹药箱、一个通讯器材箱——里面是PRC-152A战术电台,一个医疗包、一个帆布筒。边上还塞了一件卷起来的软质防弹背心,是备用的。

哈珀关上后备厢,拍了拍手上的灰。他站在车库门口,往外看了一眼。雨幕是横着飞的,像一片白色的墙。风把雨吹进车库门口,打在他脸上。他抬手抹了一把脸,雨水顺着下巴流进领口,他缩了一下脖子。

“应该都齐了吧。”他回头问道。

文森特正在驾驶座上调后视镜,听到声音,朝哈珀竖了个大拇指,缩回去,关上车门。

巴顿已经坐进后排了,车窗摇下一条缝,“快走吧。”

哈珀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关上门。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风声和雨声被隔绝在外面。车厢里忽然安静下来——雨点还在砸车顶,风还在推车身,但那种“有人在拿水桶往你脸上倒”的感觉没了。三个人都愣了一下,像是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

巴顿靠在座椅上,抹了一把脸。手心全是水。他把手在裤腿上蹭了蹭,骂了一句:“Fuck,这该死的天气。”

文森特正在调后视镜。他听到这句话,偏头看了一眼副驾。哈珀没说话,但他嘴角翘了一下。

“这不正好吗?”文森特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很清楚,“方便干活。”

巴顿愣了一下。他转头看着文森特的后脑勺,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然后他笑了一声。

“你说的也对。”

他靠在座椅上,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雨点砸在车顶上,像有人在上面敲鼓。文森特发动引擎,雨刮器开到最快。

车驶出别墅大门的时候,雨已经大得看不清前面的路。雨刮器开到最快,也只能在挡风玻璃上刮出几秒钟的清晰视野,然后又被新的雨水盖住。文森特把身子往前倾,几乎趴在方向盘上,眯着眼看路。

路边的棕榈树被吹得几乎贴地,有几棵已经连根拔起,横在人行道上。路上的积水漫过了路牙,车轮碾过去,水花溅起半人高。

这种极端天气,虽然雨一直没有停过,但路况反而不错,至少不会堵车。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抽动,发出单调的刮擦声。文森特的手一直搭在雨刮器开关上,时不时调一下速度。

哈珀靠在座椅上,看了眼手表,偏头对文森特说:“再开快点。”

文森特点了点头,加大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