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异途来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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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从石门推开到人被制住,前后不过两三个呼吸。

金铃索的铃铛甚至没有发出声响——显然,小龙女从一开始就没有给对方任何挣扎的机会。

李莲花这才看清楚那人的模样。

那是一张年轻女子的脸,约莫十八九岁,肌肤胜雪,眉间一点朱砂红印。她的五官极美,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冷与倔强,即便被按在石壁上,即便脖颈上缠着随时可以夺命的金铃索,她的眼睛依旧明亮,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衣裙,衣裙上沾满了灰尘,头发也有些散乱,显然在古墓中待了不止一日。她的腰间挂着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两个字——峨眉。

李莲花的目光在那块令牌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女子脸上。他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退后一步,从袖中取出一枚夜明珠,照亮了整个石室。夜明珠的光芒清冷而柔和,将女子的面容映得更加清晰。小龙女也松开了金铃索,却没有完全放松警惕,依旧站在女子身侧,目光清冷地盯着她。

女子揉了揉被扭痛的手腕,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两个人。一个青衫磊落,温润如玉;一个白衣如雪,清冷如霜。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不是因为他们长得好看,而是因为他们身上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山,像是海,像是无边无际的天空,让她从心底里感到一种压迫感,却又忍不住想要仰望。

“你是谁?”李莲花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为何在我古墓之中?”

女子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掂量眼前这两个人的分量。然后她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沙哑,像是有几日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我叫周芷若,峨眉派弟子。”她顿了顿,目光直视李莲花,没有半分躲闪,“不是有意擅闯,是被人追杀,走投无路,误入此间。借贵宝地躲了几日,惊扰之处,还望见谅。”

李莲花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而明亮,没有说谎时的心虚和闪躲。他微微点了点头,将夜明珠放在一旁的石台上,转身走到寒玉床边,拂去上面的灰尘,坐了下来。他的姿态很随意,像是坐在自己家的椅子上,可正是这种随意,让周芷若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这座古墓,确实是他的。

“追杀?”李莲花看着她,“谁追杀你?”

周芷若的嘴唇抿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灰尘的鞋尖,沉默了很久。石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水滴的声音,一下一下,从石壁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不说,也无妨。”李莲花没有追问,站起身来,朝石室门口走去,“但这座古墓,不是外人能久留之地。你歇一晚,明日便走吧。”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厨房里有米有菜,自己去弄些吃的。别饿死在这里,脏了我的地方。”

周芷若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