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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已经走出了石室。小龙女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回头看了周芷若一眼。那一眼清清冷冷,不带任何情绪,却让周芷若莫名地觉得心中一紧。
然后小龙女也走了。
石室里只剩下周芷若一个人。她靠在石壁上,缓缓滑坐下来,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夜明珠的光在她身上投下一层淡淡的光晕,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冰冷的石壁上,孤零零的。
她不知道,在石室外面,李莲花和小龙女并没有走远。两人并肩站在甬道里,听着石室内的动静。过了很久,他们听见了一声极轻极浅的叹息,那叹息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李莲花转头看向小龙女,小龙女也看着他。
“峨眉弟子,”小龙女的声音清清冷冷,“被人追杀,走投无路。”
李莲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那扇虚掩的石门上,若有所思。
甬道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滴的声音,一下一下,从石壁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青石地面上,清脆而悠长。
李莲花背靠着石壁,双手抱胸,目光落在那扇虚掩的石门上,若有所思。小龙女站在他身侧,手中握着那枚寒玉玉佩,灵力探入,沿着石室四周的阵法纹路细细查探了一遍。阵法的每一处节点都完好无损,灵光流转如常,没有任何被外力冲击或破解的痕迹。
她收回灵力,将玉佩重新挂回腰间,看向李莲花。
“没有动过的痕迹。”她的声音清清冷冷,不高,却在甬道里显得格外清晰,“这女子是突然来的古墓。”
李莲花微微颔首,心中已有了几分了然。这些日子他们在江湖上行走,虽不敢说走遍了每一个角落,却也听过不少门派的名称——丐帮、全真教、少林、铁掌帮、大理段氏……等等,一些隐秘的门派比如明教也隐约能找到足迹,峨眉?他眉头微蹙,在记忆中仔细搜索了一番,却发现自己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他问过杨过,杨过也说从未听说过什么峨眉派。江湖上叫得上名号的门派,他不敢说如数家珍,却也八九不离十。这峨眉派,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而古墓的阵法,是他与小龙女一同布置的。小龙女在阵法一道上的造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方世界,能闯过她设下的阵法而不留痕迹的人,恐怕还没有出生。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内力再深厚,也无法在不触动阵法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潜入古墓深处。除非——那人根本不是从外面“闯”进来的。
李莲花想起自己当初来到这方世界时的情景。
时空倒转,天道之力将他与小龙女送到了东海之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