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素手破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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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继续走。她时而快,时而慢,时而停,时而转。她走过的地方,桃树便不再移动,花瓣也不再纷飞,仿佛被她驯服了一般。她走到一处,忽然停下,抬头看着头顶那一片天空——天空是蓝的,可那片蓝,与别处不同,带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抬手,一掌拍向那片粉色的天空。

“轰——”

一声闷响,桃花阵应声而破。

桃树停止了移动,花瓣停止了纷飞,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来,照亮了整片桃林。小龙女站在阵心,白衣如雪,衣袂飘飘,周围是一地落花,像是为她铺就的红毯。

黄药师怔了一瞬,随即抚掌而笑。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满是赞赏,“龙女侠,你这阵法造诣,不在我之下。”

小龙女从阵中走出来,气息平稳,面色如常,仿佛方才只是散了散步。她走到黄药师面前,微微欠身:“前辈的桃花阵,确实精妙。晚辈侥幸破之,不敢与前辈相提并论。”

黄药师摆了摆手,没有接话。他转头看向李莲花,道:“你这个夫人,了不起。”

李莲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温柔。“那是自然。”

黄药师哼了一声,转身朝岛内走去。“进来吧。”

程英抱着木匣,笑着跟上。杨过抱着大雕,也跟了上去。小龙女走在最后,李莲花等她走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龙儿,你真厉害。”他压低声音。

小龙女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唇角却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桃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他们的肩上,发间,像是给这场破阵,添了几分诗意。一行人穿过桃林,朝岛上的精舍走去。

几人随黄药师进了正堂。堂中陈设简朴,却处处透着雅致——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笔意疏淡;案上搁着一架古琴,琴身漆色斑驳,显然年岁不短;窗边摆着一盆兰花,叶片修长,正开着几朵素白的花,幽香隐隐。

黄药师在主位坐下,抬手示意几人落座。李莲花与小龙女坐在左侧,杨过坐在下首。大雕蹲在门口,歪着头打量堂中的陈设,似乎对那盆兰花格外感兴趣,伸长了脖子去闻。

程英将紫檀木匣和那柄长剑形状的匣子放在桌上,便转身下去沏茶。桃花岛上仆人本就不多,自黄蓉出嫁后,越发冷清,黄药师本人又常年不在岛上,许多杂务都是程英这个弟子在操持。她手脚利落,不多时便端了茶来,茶香清冽,是岛上自产的碧螺春。

黄药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却落在桌上那两个匣子上。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识过的好东西不计其数,寻常事物早入不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