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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站在原地,望着洪七公远去的方向,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义父走了,洪老前辈也走了,热闹了几日的华山,又恢复了从前的寂静。
他转过身,看着李莲花和小龙女,问道:“师父,姑姑,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李莲花望着北方,目光悠远。
天边有几朵白云缓缓飘过,像一队远行的旅人,不知要去往何方。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杨过耳中:“去蒙古。”
杨过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李莲花的表情告诉他,他没有听错。师父是认真的。
“蒙古?”杨过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师父,怎么会去蒙古?那是敌人的地盘!蒙古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们为什么要去那里?”
李莲花看着他,目光平静而温和。“过儿,你信不信师父?”
杨过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当然信师父,可去蒙古这件事,实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蒙古和大宋正在交战,襄阳城还在苦苦坚守,他们却要往敌人的老巢里去?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可是师父……”
“过儿。”小龙女开口了,她的声音清清冷冷,不高,却让杨过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到了你就知道了。”
杨过看看她,又看看李莲花。
师父的目光温和而坚定,姑姑的面容清冷而从容。
他们都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可正是这种不解释,让杨过觉得,他们一定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和不安,点了点头。“好,听师父和姑姑的。”
大雕蹲在他脚边,歪着头看了看李莲花,又看了看杨过,叫了一声,振翅飞起来,在三人头顶盘旋了一圈,朝北方飞去。那姿态,像是在给他们引路。
李莲花看着大雕的背影,唇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走吧。”
三人一雕,沿着官道,朝北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