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父女交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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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给你留一块。”杨过夹起最后一块牛肉,递到大雕嘴边。大雕一口叼住,仰头吞下,心满意足地叫了一声。

花厅里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阳光从窗棂间洒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碗碟上,落在三人一雕的身上。李莲花看着杨过吃得心满意足的模样,又看了看小龙女微微弯起的唇角,心中那些沉甸甸的情绪,也慢慢散了。

郭靖从正厅出来,脚步沉重,径直朝郭芙和耶律齐的院子走去。

穿过回廊,绕过花园,一路上遇见的下人都低着头行礼,不敢多看一眼。郭靖的脸色太难看了,铁青着脸,眉头紧锁,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耶律齐正在院中练剑。

剑光如雪,招式精妙,带着周伯通传授的空明拳意,又融合了全真教的剑法根基,一招一式,进退有度。

他练得很专注,额上渗着细汗,呼吸却依旧平稳。

郭靖站在院门口看了片刻,心中暗暗点头——这个女婿,武功人品都没得挑,唯一的缺点,就是对芙儿太过纵容。

“齐儿。”郭靖开口。

耶律齐收剑转身,见是岳父,连忙抱拳行礼:“爹,您怎么来了?”

郭靖没有绕弯子:“芙儿呢?”

耶律齐见他面色不善,心中咯噔一下,却还是如实道:“在屋里。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郭靖没有回答,大步走向正房,推门而入。

郭芙正坐在妆台前,对着一面铜镜梳头。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衣裙,发髻高挽,鬓边簪了一支金步摇,衬得她面若桃花。

昨夜的事她还没消气,想着今日要去找娘诉诉苦,让娘替她做主。

听见门响,她头也不回,没好气地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是我。”郭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

郭芙的手一顿,转过身来,见是父亲,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骄横的模样。

“爹,您怎么来了?我正要去给娘请安呢。”

郭靖看着她,看着这张他从小宠到大的脸,看着她眼中的理所当然,看着她嘴角那丝不以为然,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深深的疲惫。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跟我走,”他说,“去给过儿赔罪。”

郭芙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愣了片刻,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郭靖的表情告诉她,她没有听错。

“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给杨过赔罪?凭什么?”

郭靖耐着性子道:“你当年砍了他的手臂,这件事一直没有好好了结。如今他回来了,你该当面给他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