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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看着她,眼中满是欣慰。
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李漱寒站在苏小慵身边,仰着小脸,努力做出一副“我很稳重”的样子。但他紧抿的嘴唇和微微发红的眼眶,出卖了他。
李莲花蹲下身,与他平视。
“寒儿,”他轻声道,“弟弟妹妹交给你了。”
李漱寒用力点头,声音却有些哽咽:“嗯!爹爹放心!我会照顾好窈儿和宴儿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们要早点回来。”
李莲花伸手,将他揽入怀中,轻轻抱了抱。
“会的。”他说。
小龙女也走了过来。
她弯腰,在李漱寒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那是她极少做的动作。
李漱寒愣住了,随即眼眶更红了。他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娘亲……”他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几分委屈,几分不舍。
小龙女直起身,看着他,清冷的眸光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寒儿很厉害。”她说,“娘亲知道。”
李漱寒终于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但他没有哭出声,只是用力点头,用力点头。
远处,碧凰和西妃抱着两个孩子,静静地站在一旁。
窈儿醒着,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着这边。她看见爹爹娘亲走过来,小手立刻挥舞起来,嘴里“啊啊”地叫着。
小龙女走过去,从碧凰怀中接过窈儿,轻轻抱了抱。李莲花也从西妃怀中接过宴儿——小家伙难得醒着,眨着眼睛,望着爹爹。
李莲花低头,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宴儿眨了眨眼睛,小手微微动了动,也不知是不是在回应。
小龙女将窈儿递给碧凰,又看了宴儿一眼,轻声道:“好好照顾他们。”
碧凰和西妃齐齐应道:“是。”
一切交代完毕。
李莲花走到阵法中央,将那枚寒玉玉佩握在手中。灵力缓缓注入,玉佩光芒大盛,与周围八枚灵石形成共鸣。
阵法开始运转。
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渐渐凝聚成一道光门。光门之内,隐约可见另一片天地——那是古墓所在的世界。
李莲花回头,看向众人。
“我们走了。”他说。
漆木山点头。芩婆挥手。笛飞声微微颔首。苏小慵用力挥手,泪流满面。李漱寒抱着碧凰的腿,小脸埋在衣服里,肩膀轻轻抖动。
杨过走到李莲花身边,向众人抱拳一礼。
然后,三人并肩,迈入光门之中。
光芒一闪。
一切归于平静。
崖坪上,只剩下那渐渐消散的阵法光芒,和一群默默伫立的人。
窈儿在碧凰怀里“啊啊”了两声,仿佛在问:爹爹娘亲去哪了?
宴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睡着了。
远处,海风轻拂,夏日正长。
光芒散尽,眩晕感缓缓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