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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祠堂的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室内光线柔和,正面的供桌上,摆放着一排排牌位。最中央的是李莲花的父母,旁边是兄长,还有那些萱妃和芳玑王。
牌位前,香炉里的香火从未断过。
李莲花缓步上前,在供桌前的蒲团上跪下。
他望着那些牌位,望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久久无言。
良久,他开口,声音轻而温和:
“爹,娘,哥哥。”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
“我与龙儿,要带孩子回一趟古墓。那是龙儿的家乡,也是我们定情的地方。”
“那里有一些……未完成的使命。需要我们去完成。”
他想起天道化身所说的那七种圆满,想起那个沉睡的世界,想起需要他们去唤醒的一切。
“这一去,不知要多久。但你们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孩子们。”
他回头,看了一眼祠堂门外——那里,小龙女正抱着窈儿,碧凰抱着宴儿,李漱寒牵着小龙女,杨过、苏小慵也都来了,静静地站在门外,等着他。
他转回头,目光落回那些牌位上。
“如今我们的生活,很好。”他轻声道,“宗门上下,一团和气。弟子们努力修炼,孩子们健康成长。龙儿很好,寒儿很好,窈儿和宴儿也很好。”
“你们……安心。”
他叩首,三拜。
然后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些牌位,转身朝门外走去。
门外,阳光正好。
小龙女迎上来,清冷的眸光落在他脸上,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李漱寒仰着小脸,认真道:“爹爹,我会照顾好弟弟妹妹的。”
窈儿在娘亲怀里“啊啊”了两声,仿佛在说“哥哥放心吧”。
宴儿眨了眨眼睛,难得地没有睡,而是望着爹爹,也不知在想什么。
李莲花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他弯腰,在窈儿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又伸手揉了揉李漱寒的发顶,最后看向小龙女。
“走吧。”他说。
小龙女微微颔首。
一行人朝着通道的方向,缓缓行去。
身后,祠堂的门轻轻合上。
松柏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挥手告别。
一行人来到后山崖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