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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小龙女当初生产的地方,也是那座“跨界引灵聚元阵”曾经运转之处。
崖坪开阔,背靠山壁,前临深渊,灵气本就比其他地方浓郁几分。此刻,崖坪中央,一座玄奥的阵法已然布置妥当——那是李莲花耗时数月、反复推演而成,以寒玉玉佩为核心媒介,足以打通两界通道的“跨界之门”。
阵法四周,八枚灵石按照特定方位嵌入地面,隐隐有光芒流转。阵法中央,那枚温润的寒玉玉佩静静悬浮,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李莲花等人到的时候,已有三道身影等候在崖坪之上。
众人前往异世界一事,对外只字未提,知晓内情的唯有师父、师娘、笛飞声、碧凰、西妃、杨过、苏小慵与李漱寒几人。旁人若是问起,便只说小龙女要回娘家探望,其娘家乃是隐世大族,不便对外多言。至于为何不带孩子同行,则托词是收到师门急信,言称门中出事,二人需先前往探查情况,待一切安稳再接孩子过去。
李莲花心中暗自思忖,此前强行将杨过从原世拉来此地,自身灵力几乎耗竭,此番跨界更要确保万无一失。原本他打算独自前往,可小龙女放心不下,执意相随,他拗不过,也只得如此安排。
漆木山负手而立,望着那阵法,不知在想什么。他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灰布袍,魂体凝实,气色极好——这几个月日日抱着两个徒孙,心情舒畅,连带着魂体都稳固了几分。
芩婆站在他身侧,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看见李莲花等人走来,连忙迎上去。
“可算来了!”她把包袱往李莲花手里一塞,“也不知道这寒玉空间跟不跟着你们一起走,这些你拿着,这是我准备的一些东西,路上用得着。有吃的,有用的,还有几件衣裳,给那边的人准备的礼物——也不知那边天气如何,多带些总没错。”
李莲花接过包袱,笑道:“多谢师娘。”
芩婆摆摆手,又转向小龙女,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龙儿啊,到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别什么事都一个人扛。莲花要是欺负你,你回来告诉师娘,师娘替你收拾他!”
小龙女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不会。”
芩婆哼了一声:“他敢!”
漆木山走过来,拍了拍李莲花的肩膀。
“臭小子,”他道,“那边情况不明,一切小心。别逞强,该回来就回来。宗门这边,有我和老婆子看着,出不了乱子。”
李莲花点头:“师父放心。”
漆木山又看向杨过,目光中带着几分慈爱:“过儿,回去看看你义父,替我们问个好。要是方便,请他过来玩玩——这边热闹,他肯定喜欢。”
杨过抱拳,郑重道:“是,师祖。”
笛飞声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看着那阵法,看着那枚寒玉玉佩,目光幽深。
李莲花走到他身边。
“阿飞,”他道,“宗门这边,劳你多费心。”
笛飞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知道了。”
顿了顿,又道:“活着回来。”
李莲花笑了。
“放心。”他说,“我还要回来跟你再打一场。”
笛飞声的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没有接话。
苏小慵站在人群后方,眼眶已经红了。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这几日她已经哭过好几回了,每次想到师父姑姑要走,她就忍不住掉眼泪。可她知道,这次必须忍住。师父姑姑是去办正事的,她不能让他们担心。
李莲花走到她面前,“小慵,”他温声道,“宗门交给你了。”
苏小慵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发颤:“师父放心!我一定把宗门看好!等你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