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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握紧了她的手,轻声道:“龙儿……”
小龙女没有看他,只是继续看着光影,面上依旧清冷,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但李莲花知道,她说出口的“切磋”,绝不会只是寻常的切磋。
元宝山庄,四顾门,肖紫衿与乔婉娩的大婚……
光影一帧一帧掠过,李莲花渐渐安静下来,不再说话。
他看着画面中的自己,看着那个站在人群中、目送那场婚礼的自己。那时的心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嫉妒,不是不甘,只是……释然。
也或许是,自欺欺人的释然。
他忽然想起,如果不是龙儿点破,他或许真的会一直这样自欺欺人下去。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把所有的渴望都化作云淡风轻,告诉自己这样就好,这样就够了,从来不去看那些他们利用他的名声沽名钓誉,被以前的情分欺骗自己。
可龙儿看穿了他。
她看穿了他那些伪装,看穿了他那些不敢说出口的恐惧与渴望,然后——依然选择了他。
他握紧她的手,转过头,望着她清冷的侧颜,心中满是说不出的感激与爱意。
光影仍在流转,他的目光却再也离不开她。
那些过往,终究只是过往。
而她,是他的当下,是他的未来,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再放手的全部。
光影流转,继续铺展。
香山。
三人为寻罗摩天冰而来,却卷入一场诡异的命案。
画面中,碧凰——那个聪慧机敏的女子,最终倒在血泊之中。
小龙女的目光微微凝住。
“碧凰。”她轻声念出那个名字,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波动。
李莲花握紧她的手,低声道:“看来我们二人的出现,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小龙女微微颔首。
光影中,昭翎的身影也在此列——她被掳走,在香山上被碧凰她们护着。画面里,她与方多病站在一处,目光交汇,却只是淡淡错开。
小龙女侧眸看了李莲花一眼。
李莲花明白她的意思,轻声道:“有情无情,现在他们二人仅仅是认识罢了。况且昭翎已入道修行,心在仙途。而小宝……”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他如今心里装着太多事,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小龙女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光影中那个叫慕容腰的男子,片刻后道:“这人不错。”
李莲花点头:“嗯,是个磊落之人。”
光影继续。
香山事了,苏小慵带着线索匆匆赶来。画面转入菊花山,石寿村。
那个阴森的村落,那些诡异的影子,还有——方多病得知真相的那一刻。
光影中的李莲花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望着那个少年。少年却红着眼眶,浑身颤抖,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李莲花……你骗我!”
“你根本不是李莲花,你是李相夷!你一直在骗我!”
决裂。
少年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小龙女看着这一幕,清冷的眸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疼惜。
她心疼光影中那个孤零零身受重伤着的李莲花,也心疼那个负气离去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