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光影心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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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微凉的触感从脸颊滑落,小龙女下意识抬手,指尖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触到一片湿润——不知何时,泪水早已挣脱眼眶,顺着她清冷如玉的脸颊缓缓流淌,滴落在她的衣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素来清冷自持,极少有这般失态落泪之时,可方才所见的一切,那十余年的颠沛、孤独与痛苦,像一根根细针,密密麻麻扎在她心上,让她终究没忍住。

指尖摩挲着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她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在光影中那个残破的身影上,眼底的心疼与怜惜,几乎要溢出来,连周身清冷的气息,都染上了几分脆弱。

身旁的李莲花早已察觉到她的异样,从她指尖微微颤抖开始,他便悄悄将目光移到她身上,看着她无声落泪,看着她眼底的痛楚,他的心也跟着一揪。

他松开紧握着她的手,转而轻轻抬起,用指腹温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心疼与安抚:“龙儿,别哭,那不是我们的世界,我好好的,就在你身边。”

小龙女抬眸,撞进李莲花盛满温柔与疼惜的眼眸里,那眼眸里的真挚,像一束暖光,驱散了她心头大半的寒凉与无力。

她微微颔首,指尖轻轻覆在他拭泪的手背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知道,可我看着他,就像看着……看着没有我的你,太苦了。”

光影流转不息。

画面中,那个青衫的李莲花遇见了方多病。

少年意气,死缠烂打,硬是跟在他身后,从灵山走到玉城。

李莲花看着光影中的自己,唇角微微弯起——那时的方多病,当真是个讨人嫌的小跟班,却也当真……让他觉得不那么孤单了。

玉城案发,笛飞声现身。

光影掠过那些熟悉的场景,小龙女的目光却忽然凝在一处——

那是李莲花站在院角,望着不远处两道并肩而行的身影。

肖紫衿与乔婉娩。

他站在那里,目光悠远,神色平静,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没有上前,没有出声,甚至没有让那两人察觉他的存在。他只是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小龙女侧眸,看了李莲花一眼。

那一眼清清冷冷,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意味。

“夫君,”她淡淡道,“你这是胆怯了?”

李莲花闻言,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他下意识攥紧了她的手,急声道:“什么我?那是光影上的我!我如今心里只有龙儿!”

小龙女没有接话,只是将目光转回光影。

李莲花更加着急,凑近了些,声音都低了几分:“龙儿,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我,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个人。”

小龙女依旧看着光影,面无表情。

李莲花急得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她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我没生气。”她说。

李莲花一愣,随即大大松了口气,却仍不放心地补了一句:“我只爱龙儿。心里都是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是。”

小龙女终于侧过头,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抬眸,看向那片浩瀚的星海,看向那道静静悬浮的天道化身。

“非礼勿听。”她说。

天道化身微微一怔,随即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