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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结果把陆长川吓傻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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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胎?”赵铁军张着嘴站了半天,“我婶子?就咱嫂子?怀了?”

“嗯。”

“我、我要当伯伯了?”赵铁军一把薅住旁边周小满的肩膀,“小满!听见没!你有弟弟妹妹了!”

周小满手里的冰棍差点掉了:“真的?”

“真的。”陆长川说,“别嚷,满街人都看呢。”

“这能不嚷吗!”赵铁军嗓门更大了,“我这就发电报!让红梅准备东西!不对,电报说不清,我得打电话!”

“家里的事回家再说。”

“那哪行!”赵铁军已经冲向邮电所了,“罗主任知道了得高兴疯!”

当天晚上,省城招待所。

姜岁宁洗完出来,看见陆长川坐在床边,手里捧着杯水。

“多烫?”

“什么?”

“水。你试试烫不烫。”

“长川,我又不是不能自己倒水。”

他没听,自己抿了一口,递过去:“温的,能喝。”

姜岁宁接了,喝了一口,看他:“你还站着干啥?睡吧。”

“你先睡。”

“你不睡?”

“我再看看。”他从包里翻出本子,开始写,“明早八点会诊,先去接叶青禾。九点半完事,回招待所收拾。下午三点的车,我提前去跟车站说一声,能不能给安排个靠边的座。”

“靠边的座还用说?”

“人多,怕挤着你。”

姜岁宁躺下,看他坐在灯底下写,写了一行又划了。

“你写什么呢?”

“注意事项。”

“念念。”

陆长川低头念:“一,走路扶。二,水试温。三,糖减半。四……”

“等等,糖为什么减半?”

“叶青禾说,少吃甜的。”

“我怀孩子连糖都管?”姜岁宁坐起来,“我守了一百年山河,吃口糖还得打报告?”

陆长川把本子合上,走过来把她按回被窝:“糖减半,不是戒。一天一颗,我数着。”

“你数着?”

“我数着。”

姜岁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陆长川,你手心出汗了。”

“没有。”

“你现在就出汗。”

“那是屋里热。”

“那你躺着。”她往里挪了挪,“别坐那儿数星星了。”

陆长川躺下,关了灯。屋里黑了半天,谁都没睡着。

“长川。”

“嗯。”

“你说,我这样的,生孩子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

“你怎么知道?”

“叶青禾说稳。”

“万一呢?”

陆长川翻过身,在黑地里摸到她的手,攥住。

“没有万一。”他说,“明天会诊,我盯着每一个大夫问。问到底为止。”

“那你今晚别翻了。”姜岁宁打了个哈欠,“我听见你翻身翻十八遍了。”

陆长川不吭声了。

又过了一会儿,姜岁宁迷迷糊糊快睡着,听见他在旁边小声嘀咕。

“你明天少动。”

“嗯。”

“你先别乱动。”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姜岁宁睁眼,床边没人。她出去一看,陆长川在走廊尽头,正跟招待所的人说话。

“师傅,你们这儿熬粥没有?小米的。”

“有是有……”

“多放水,熬烂一点。谢谢。”

姜岁宁站在走廊里,扶着门框,低头摸了摸肚子。

“你们爹这样,”她小声说,“咱仨往后有得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