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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界碑精怀孕算什么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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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医院会诊室里,一桌子病历,五个大夫,两本翻开了的妇科教材,还有一个人抱着产科档案夹站在窗边。

陆长川站在姜岁宁椅子后头,手背在身后。姜岁宁伸手往后一摸,摸到他手心一摊汗。

“你出汗了。”

“屋里热。”

大夫抬头看了他一眼:“家属先坐。”

“我站着。”

“那你别来回走。”

姜岁宁把椅子往后挪了挪,给陆长川腾出半拉位置。大夫翻开本子:“先问基本情况。末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会诊室里静了一下。

“我没有那个。”姜岁宁说。

“没有?”大夫笔停了,“从来都没有?”

“我以前不是人。”

大夫的笔啪一声掉在桌上。旁边一个年纪大的大夫咳了一声:“病人说的是比方。小叶,你把情况给大家介绍一下。”

叶青禾站起来,把检查单子一份一份摆开:“情况特殊,我不绕弯子。病人身体状况跟前几年的档案对不上,脉象是新出现的,两个,都很稳。以前的底子,查不到。”

“查不到怎么查?”年轻大夫问。

“问病人本人。”叶青禾说,“她自己最清楚。”

五个大夫齐刷刷看向姜岁宁。

姜岁宁把手搭在肚子上:“里头俩,一左一右。结实得很,我听得见,跳得跟小鼓似的,一天比一天有劲。”

“你能听见?”

“能。本来就能听见。”

年纪大的大夫扶了扶眼镜:“那按你说,这孩子算什么科的事?妇科?产科?还是内科?”

“我都行。”姜岁宁说,“你们商量着来。”

“这没先例啊。”年轻大夫挠头,“教材上没有这一条。”

“教材上没有的多了。”陆长川在后头开口,声音挺稳,“大夫,你们就按最稳的来。她身子底子好,比谁都好,你们只用管孩子。”

“你倒是敢说。”年轻大夫笑了。

“我说的是实话。”

会诊开了两个钟头。最后年纪大的大夫写了满满一页,念给姜岁宁听:按时歇着,别提重物,头三个月路少走,饮食忌生冷,心情要稳。

“还有,”大夫笔一顿,“少生气。”

“她不生气。”陆长川接话,“她打架。”

“打架?”

“以前打。”姜岁宁说,“以后不打了。”

出了会诊室,赵铁军迎上来:“咋样咋样?大夫咋说?”

“说孩子结实。”姜岁宁说。

“那必须的!”赵铁军一拍大腿,“随咱嫂子能结实吗!”

下午,招待所门被拍得砰砰响。陆长川开门,罗桂香拎着两个大网兜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钱红梅,俩人风尘仆仆。

“罗主任?你怎么来了?”

“我咋不能来?”罗桂香把网兜往桌上一放,“铁军那个电报拍得跟要命似的,我半夜接到信,跟红梅扒了早班车就过来了。岁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