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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怎么了?”
“陪我去逛街。”
王小明想了想,他确实好久没逛街了,就点了点头。
苏雨薇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第二天上午,两人去了碧云城最大的商场。
商场里人多,暖气开得足,苏雨薇把羽绒服脱了搭在胳膊上,里面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毛衣。毛衣贴在身上,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清清楚楚——腰很细,胸口的弧度很柔和,锁骨
王小明看了一眼,移开目光,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看什么?”苏雨薇注意到他的目光,脸微微红了。
“没看什么。”
“骗人。”
王小明没接话。两人逛了一会儿,苏雨薇进了一家服装店,拿起一件大衣在身上比划。
“好看吗?”她转身问他。
大衣是卡其色的,收腰设计,领子是毛领,看着挺暖和。
“好看。”
“你每次都好看。”苏雨薇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给点具体的意见?比如颜色合不合适、款式好不好看?”
“颜色合适,款式也好看,就是不知道保暖效果怎么样。”
苏雨薇叹了口气,把大衣挂回去。两人又逛了几家店,苏雨薇买了一双靴子、一顶帽子和一条围巾——围巾是灰色的,羊毛的,她说是给王小明买的。
“我不用围巾。”
“你脖子上什么都有,风吹得红红的,还说不用。”她把围巾绕在他脖子上,打了个结,“戴着。不许摘。”
王小明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灰色的围巾,又看了看苏雨薇。她的嘴角翘着,眼睛里带着笑意。
“好看吗?”他问。
“还行。人不好看,围巾好看。”
王小明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苏雨薇笑着躲开,往前跑了几步,回头看他。她的脸因为跑动变得红扑扑的,黑色毛衣紧贴在身上,胸口的起伏很明显,腰肢纤细得盈盈可握。
王小明心里跳了一下。
中午,两人在商场的美食广场吃饭。王小明要了一碗酸辣粉,苏雨薇要了一份沙拉。两人面对面坐着,苏雨薇用叉子挑着生菜叶,一小口一小口地吃。
“你吃东西怎么跟猫似的?”王小明说。
“保持身材。”
“你身材已经很好了。”
苏雨薇抬起头,嘴角微微翘起:“哪里好?”
王小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苏雨薇笑了,低下头继续吃沙拉。
吃完饭,王小明送苏雨薇回家。到了楼下,苏雨薇停下来。
“你几点的火车?”
“四点半。”
“还有一个小时。你在这儿等我,我上去拿个东西。”
苏雨薇上楼去了,过了一会儿下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纸袋,递给王小明。
“什么?”
“你回去再打开。”
王小明把纸袋揣进兜里。苏雨薇帮他整了整围巾,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
“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路上小心。”
“好。”
王小明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苏雨薇还站在楼下,双手插在羽绒服兜里,围巾被风吹起来。
他走过去,抱住她。她的身体很软,羽绒服很厚,抱上去有点蓬松。她愣了一下,然后也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你一定要活着。”她闷闷地说。
“一定。”
两人抱了十几秒,松开。苏雨薇的眼睛有点红,但没哭。
“走吧,再不走赶不上火车了。”
王小明点点头,转身走了。
火车上,他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条深蓝色的围巾——不对,是他上次落在她家的那条。纸袋底下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围巾我帮你洗过了,下次别再弄丢了。——苏雨薇”
字迹很小,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
王小明把纸条叠好,和怀表放在一起,揣进贴身的口袋里。
回到青岚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王小明出站,打车回学校。车上,他给苏雨薇发消息:“到了。”
“好。围巾看了吗?”
“看了。”
“喜欢吗?”
“喜欢。”
“那就好。早点休息。”
“你也是。”
王小明放下手机,摸了摸口袋里的纸条。窗外,青岚市的夜景在车窗外往后跑,高楼上的灯一盏一盏亮着。
到学校的时候快七点了。王小明没回宿舍,直接去了思源湖。今晚有实战训练,不能缺席。
沈清月已经在湖边等着了。她穿了一身黑色运动服,手里拿着那把木剑。
“迟到了五分钟。”
“火车晚点了。”
“理由不成立。罚你今晚多练一小时。”
王小明没争辩,把背包放在长椅上,从腰后拔出木剑。
“开始吧。”
沈清月一剑刺过来,又快又准,直奔他胸口。王小明侧身闪开,木剑顺势格挡。剑身相击,发出清脆的“啪”声。
“脚步有进步。但手上太软。”
沈清月连续刺出三剑,王小明躲开两剑,第三剑擦着他肩膀过去,运动服被划了一道口子。
“再来。”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虽然是惩罚,多练了一小时,但王小明一点也不觉得苦。练到后来,他甚至有点享受这种感觉——身体被逼到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在发烫,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燃烧。
十点半,训练结束。王小明躺在湖边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十二月的青岚,地上已经结了霜,躺上去冰凉冰凉的,但他浑身是汗,一点也不觉得冷。
沈清月站在旁边,把木剑插在地上。
“你今天状态不错。”
“回了趟碧云城,喝了鸡汤。”
沈清月嘴角动了一下——可能是笑。她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扔给他。
“喝完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六点,思源湖,别迟到。”
“好。”
沈清月走了。王小明躺在草地上,看着头顶的天。月亮很圆,星星很少,思源湖的水声在耳边轻轻地响。他闭眼内视,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占了六成空间,浓度还在缓慢提升。
两个月。也许用不了两个月。
他翻了个身,拿出手机。苏雨薇发了一条消息:“围巾戴了吗?”
王小明拍了张自拍,戴着灰色围巾,背景是思源湖。发过去。
苏雨薇回了个笑脸:“戴着还挺好看的。早点回去,别冻着。”
王小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霜,往宿舍走。路上经过图书馆的时候,他看见二楼自习区的灯还亮着,透过窗户能看见一个人的剪影——陈浩,还在那里刷题。
他想了想,没上去打扰,继续往前走。
回到宿舍,张伟已经睡了,刘川在敷面膜,林凡在刷题。一切如常。
王小明躺床上,拿出怀表,攥在手心里。凉凉的,硬硬的。然后拿出苏雨薇写的纸条,又看了一遍。字迹工整,一笔一划。
他把纸条叠好,放回口袋,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色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