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念念姐,”小鹿在旁边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男朋友在发光。”
“……你偶像剧看多了。”
“真的!”
前排的周子然回过头:“嫂子,我哥这状态,比我见客户稳多了。”
“你不是说他上台前紧张吗?”
“他是紧张。”周子然一摊手,“他紧张的样子就是看不出紧张,你看不出来的。”
台上,主持人接过话头,笑着问:“长安故里,最后还有什么想对全服玩家说的吗?”
时安握着话筒,安静了一秒。
台下的嘈杂声慢慢落下去。念念看见他往观众席扫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那一眼在她这个方向停了半秒。
“谢谢大家,”他说,“下届服战,雪山西岭还来。”
全场的欢呼声轰然炸开,有人吹口哨,有人跺脚,后排不知道哪个帮的玩家齐声喊起了“雪山西岭”,喊得乱七八糟,但一声比一声高。
念念坐在声浪中间,鼓着掌,掌心都拍红了。
声浪里,不知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指挥!明年决赛,还打紫霄山吗?”
全场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时安站在台上,听见这个问题,笑了一下。
“这个,”他说,“得问弈剑听雨。”
台下的起哄声差点把屋顶掀了。主持人笑着打圆场,念念在第三排跟着笑,笑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往四周看了看。
弈剑听雨今天也在场。不知道坐在哪个角落,这句“得问弈剑听雨”,他听见了没有。
回酒店的路上,一群人还兴奋着。周子然模仿主持人报幕,学得惟妙惟肖,小鹿笑到蹲在路边。
半路,时安被人认出来了。
“长安故里?!”两个男生从便利店冲出来,手里还拎着泡面,“真的是你!能合个影吗?”
“嗯。”
合完影,其中一个男生挠着头说:“指挥,你最后那句‘雪山西岭还来’,我们帮里已经当口号刷了。”
“刷什么?”
“刷——‘还来的不止你们’,”男生咧嘴一笑,“明年服战,我们服也要冲甲级。到时候赛场上见。”
“好,”时安说,“等你们。”
两个男生欢天喜地地走了。周子然在旁边看得直乐:“哥,你现在走路上跟移动景点似的。”
“你不也是,”时安说,“然哥最帅。”
“那不一样!”周子然挺起胸,“我是靠人格魅力——”
“你是靠集火治疗。”晏殊说。
念念笑得直不起腰。
念念落在最后,跟时安并排走。
夜里的南方城市比帝都暖,风是软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叠在一起。
“你刚才在台上,”念念忽然开口,“好帅。”
“现在呢?”
念念转过头,借着路灯看他。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眼镜片上沾了点会场的金粉,手里还拎着她的外套,刚才她嫌热,脱下来就塞给他了。
“现在……”她拖长了音,“也凑合。”
“凑合?”
“凑合就是,”念念一本正经地翻译,“比台上差一点点。”
“差在哪?”
“台上那个会发光,”她说,“这个会帮我拎衣服。”
时安看了她两秒,忽然伸手,把她的手握住了。
“拎衣服的这个,”他说,“只给你拎。”
前面周子然的报幕声戛然而止,他回过头,看见两人牵着的手,哀嚎一声:“又虐狗!晏殊你管不管!”
“管不了,”晏殊说,“这个不在数据统计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