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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固定队烧双,念念的封印连歪了三次。
烧双这活计,本来是全固定队最放松的时刻,双倍经验时段,野外刷怪,一路走一路聊,怪都是顺手清的。念念的银针平时不说例无虚发,十次里也能中八九次。
今天她的针像喝多了。
锁灵·锁魂甩出去,擦着怪的边飞过去;锁灵·缚腕点错了目标,封住了旁边一只无关紧要的小怪;最离谱的一针,甩进了空地,连个响都没听见。
野外的怪物一波一波刷出来,顾北辰的横刀照样收得利索,晏殊的术士群攻照样铺得满屏。只有她的针,一针比一针歪。
【队伍】然哥最帅:念念,你今天这针甩的,跟我奶奶纳鞋底似的
【队伍】然哥最帅:歪到姥姥家了!
【队伍】念念不忘:……
【队伍】然哥最帅:咋还不还嘴?这不科学
平时念念早就一串“你行你上”砸过去了。今天她盯着屏幕,半天,敲了三个字。
【队伍】念念不忘:手生了
语音里,时安的声音响起来:“今天不在状态?”
“没有。”念念说。
“那就是有事。”
“没事,”念念说,“打你的。”
时安没再追问。可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他把队里的节奏放慢了一档,每次念念的针出手前,他的治疗都提前半拍垫好,像在她脚下悄悄铺了一层垫子。
【队伍】晏殊:今天节奏慢了0.8拍
【队伍】晏殊:长安,你故意的?
【队伍】长安故里:嗯。
【队伍】晏殊:了解。
晏殊没再问。周子然还在状况外,嚷嚷着提速,被顾北辰一个“嗯。”给堵了回去。
这个细节,队里没人看出来。念念看出来了。
他就是这种人。什么都不问,什么都做了。
烧双结束,晚安电话。
两人照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周子然的新段子,聊乔安安在家的懒觉,聊开学要交的报告。
“诗语今天又来电话了。”念念蜷在被子里,手机贴着耳朵,“问咱们什么时候请她吃饭。”
“她考研复习完了?”
“她说吃饭就是她考研的一部分,补充营养。”
“行,”时安说,“开学请。”
“她说要吃好的。”
“砂锅店?”
“她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念念学沈诗语的腔调,学得有七分像,“她说,全服第一就请人吃砂锅?”
“砂锅怎么了,”时安说,“圆子都吃不出错。”
念念在被窝里笑。笑着笑着,她忽然开口。
“时安。”
“嗯?”
“你妈最近还好吗?”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
“挺好的,”时安说,“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念念说,“阿姨那么忙,你多关心关心人家。”
“嗯。”时安笑了一下,“知道了。”
挂了电话,念念把手机放在枕边,盯着天花板。
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