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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芜华蹲在栅栏外面。
她把右手从栅栏间隙里伸进去,掌心按在陈灵汐头顶百会穴的位置。
陈灵汐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嘟囔的声音大了一拍,没有睁眼。
盛芜华的灵识顺着掌心灌进她识海深处。
陈灵汐的识海乱成了一锅粥。
记忆碎片东一块西一块地飘着,有的碎成了渣,有的还勉强维持着画面。
盛芜华在那些碎片里翻找,翻过一大片关于公审的碎片。
翻过一大片关于圣女殿的碎片。
翻到识海最底层,摸到了几块颜色不一样的碎片。
碎片表面覆着一层极淡的金光,光的颜色跟天穹上那只巨眼背后的金光一模一样。
她把灵识裹上去。
碎片里传来陈灵汐断断续续的声音,沙哑破碎的:
“巨眼……后面……第三个……缺口……左……左边往下……”
盛芜华把碎片里的坐标拼了一遍。
坐标指向巨眼正后方偏西十九度,第三层幕布
跟张清寒摸到的正后方偏东二十七度对不上。
一个偏东一个偏西,差了小半个方向。
她把灵识从陈灵汐识海里收回来,蹲在栅栏外面想了想。
两个坐标都不是完整的位置,两个坐标都指向巨眼正后方。
一个偏东一个偏西,说明枢纽外壳上的缺口分布在枢纽两侧。
她现在手里有两个坐标了,还差两个。
她站起来把陈灵汐的手,从头顶上拿下来搁回她膝盖上。
陈灵汐嘴里还在嘟囔着那几句话,嘟囔得又碎又乱。
盛芜华把栅栏重新锁好,转身往地牢外面走了。
周姓看守站在门口等着她。
“仙尊,她……”
“没伤她。”盛芜华把铁门推开走了出去。
“明天可能还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