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幻音琵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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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轮到他教紫灵了——只不过箫变成了琵琶,指孔变成了琵琶弦。

“别用蛮力拨弦。”张铁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右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商弦,“琵琶的音刃靠的是灵力共振,不是蛮力。你越是用力,弦越僵,音越散。要像拂过水面一样——轻而不浮,重而不滞。”

他的手指带着她的指尖在弦上缓缓滑动,每滑过一根弦,琵琶身上那层暗紫色光晕便亮一分。

紫灵能感觉到他掌心粗糙的温度透过手背传递过来,也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缕姹女素阴之气正在被琵琶弦牵引着缓缓流转,像是在她的经脉和琵琶弦之间搭起了一座看不见的桥。

“感受到了吗?宫弦对应丹田,商弦对应膻中,角弦对应眉心——”

“宫弦对应丹田,”紫灵接口,她的声音不知不觉放轻了,像是在怕惊散什么东西,“商弦在膻中,角弦在眉心。夫君,我看到光了。”

“什么光?”

“五根弦,五种颜色。宫弦是暗紫色的,商弦是金色,角弦是青色——”她闭着眼睛,手指却精准地落在每一根弦上,“它们在我识海里连成了一道虹。”

张铁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嘴角微微一翘。姹女素阴体与幻音琵琶的契合度比他预想的还要高——不愧是妙音门的门主,这丫头天生就该学音波神通。

“好。从今天起,每天先练一个时辰的指法。什么时候你的五音能连贯成曲,什么时候再练融合。”

紫灵睁开眼,用力点头。然后她低下头,继续拨弦。

第一个音还是有点沙哑,第二个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第三个音忽然炸开——把旁边正在喝茶的张铁溅了一袖子茶水。

她连忙伸手去擦他的袖子,却不知怎么的手指又碰到琴弦中央的宫弦,一道暗紫色音波嗡地激射而出,擦着张铁的耳廓掠过,削断了他身后一根木桩。

张铁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眼睛一亮,“夫君,我是不是进步了?”

“算。从六级妖兽降到了五级。”

“夫君!”

三个月后,紫灵的琵琶技艺终于从“妖兽吼叫”进化到了“勉强能听”。她坐在校场边上的石凳上,幻音琵琶横在膝头,指尖拨动五音——宫商角徵羽,五个音符从弦上飞出,在空中依次排开,化作五道不同颜色的灵光,然后同时炸开,在校场中央卷起一阵小型的音波风暴。

范静梅刚好路过,听到这声音停住脚步,站在月门外看了片刻。她的目光落在紫灵拨弦的指法上——那套指法是她教的,但紫灵在中间加入了自己的变化,比如弹到商弦时会用小指的指腹轻轻压实再弹开,然后接一个极快的中指回勾,据紫灵说是为了“让音刃转得更快些”。张铁对这套指法的评价是“花里胡哨,但确实有用”。

与此同时,她的灵力融合也渐入佳境。

第一次完成完整的妙音斩那天,紫灵用幻音琵琶弹出了一记完整的三音连奏——宫弦起手、商弦发力、角弦收尾,三道音波在空中合为一道极细的金色波纹,无声无息地划过校场边的石柱。石柱表面没有任何变化,但当她走过去轻轻一推,石柱上半截滑落下来,切面光滑得能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