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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我做到了!”她抱着幻音琵琶一路飞奔到张铁面前,差点没收住脚。
张铁看了看那排被削得整整齐齐的木桩,点了点头:“下一阶段是实战运用——怎么在对抗中找到对方的罡气破绽,怎么在高速移动中精准释放妙音斩。来,用你最强的攻击打我。”
紫灵毫不犹豫地抱着琵琶冲了上来。
她的打法很有个人特色——不像张铁当年那样沉稳精准,也不像柳岩那样严谨规范,更不像范静梅那样滴水不漏。
她的打法是野路子:左手抱琴拨弦释放音刃远程压制,右手同时在音刃间隙中近身抢攻,远近交替、虚实相生。
幻音琵琶在她手里不是一件单纯的乐器——宫弦扰识、商弦凝刃、角弦幻形,她把这把琵琶的五音拆成了五个独立的战斗模块,然后像拼积木一样随意组合,时而连续释放,时而一即收,在战场上制造出一个又一个声东击西的陷阱。
但每次眼看要刺中张铁,就被他以毫厘之差避开。更让她沮丧的是,每次她刚在琴弦上蓄出妙音斩的前置音阶,张铁就像提前预判了一样侧身避开,然后用指尖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一下。
“慢了。妙音斩需要三道音波在识海中完成融合才能释放,你每次融合到第二步——商弦的音刃还没和宫弦合拢——左肩就会不自觉地上提半寸。有经验的对手看你左肩就知道你要出招。
你要学会在掩盖下释放妙音斩——右手攻击吸引对方注意力,左手同时在琴弦上悄悄完成融合。让他以为自己抓住了你的破绽,然后抢攻过去。”
紫灵捂住被弹红了的额头,闷闷地说了声“再来”,然后又冲了上去。
张铁看着紫灵一边揉额头一边重新调整拨弦的起手式,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天星城那位漂亮得不讲道理的反派——温天仁那件月白色绣暗金云纹的长袍,就算打得昏天暗地都一尘不染。怎么人家打架穿得跟去赴宴似的,他徒弟就一身汗津津的旧劲装,头发还被音波震得乱七八糟,整个人像刚从风暴里捞出来。
他忍不住嘶了一声,早知道该把温天仁那件袍子也抢过来。
紫灵嘴角翘起一个跃跃欲试的弧度:“夫君,您确定不用灵力护体?那您够不够硬?”
“够不够硬,你又不是没试过。”
紫灵脸色羞红,“呸!”
这日傍晚,张铁把从温天仁那里缴获的天阳鎏金针取了出来。
范静梅端着账本坐在他对面,正打算跟他汇报北疆坊市本月的盈余增长,她的话还没出口,他就把鎏金针搁在了账本旁边。
正要开口,她忽然浑身一僵。
针身细如牛毛,通体鎏金,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根针上都刻满了肉眼难以辨认的微型法阵——那是温天仁以自身精血融入数百根五金之精针胚,再以神识在每根细如发丝的金针上刻录微型法阵,最后引天雷加地火双重淬炼而成的。炼制过程中稍有不慎便是器毁人亡,号称“修仙界最难炼制的飞针法宝”。
“天阳鎏金针,”张铁说,“属性金系,经过雷火淬炼。我重新祭炼过了,里面的魔道印记已经全部抹掉,换上了你的灵力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