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诸葛,荀恺讥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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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客栈外的街道上,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下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荀恺走出门口,伸了个懒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失望:“这个张威真是没用。他那边根本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

司马令仪走在他身侧,却没有立刻接话。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审慎的思索:“表兄说的是。不过——也许没有线索,便是线索。”

荀恺的脚步微微一顿,转过头来看向她:“你的意思是?”

“也许张威根本不是张家亲子。”司马令仪的目光望向远处那片被冬日照耀的屋檐,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分析,“若他真是张威之父的亲生儿子,他的父亲多少会提起其母,哪怕只是只言片语。可张威之言,似乎即使是旧人对荀晚音的印象也很浅。甚至张家的下人,都觉得荀晚音是个风月女子。”

荀恺的眉头微微皱起:“风月女子?她虽然不堪,但好歹是我荀家养大的。难怪会被除名……”

“说起来,有一件事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司马令仪停下脚步,转向荀恺,“沈泽死后,荀晚音被人接走了。而且杨艳的乳母王氏也说过,荀晚音曾送过琼芝一个金锁。这说明她在沈泽去世之后,近况并不窘迫——甚至有能力打造金锁这种名贵之物。”

荀恺的目光微微一凝:“说来也确实奇怪。一个被家族除名的寡妇,丈夫死后,她不但没有潦倒,反而还能有余裕打造金锁送人?”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已经命人去寻天水府邸的旧人了。雁过留痕,必有线索。”

司马令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两人并肩沿着街道向前走去,冬日的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一长一短,仿佛也在无声地丈量着那条通往真相的路,究竟还有多远。

街市的喧嚣在三人之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诸葛丰的目光落在司马令仪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关切与柔情,却在触及她身旁那个吊儿郎当的身影时,微微凝滞了一瞬。

“令仪。”他开口,声音温和如常。

司马令仪转过身,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欣喜:“丰哥哥。”

诸葛丰走上前来,目光在她与荀恺之间扫了一圈,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令仪,你们在这里?”

荀恺抢在司马令仪开口之前,笑眯眯地拱了拱手:“呦,诸葛大人,好巧。我奉母命陪令仪挑选几匹蜀锦。这不,马上开春了嘛。”

司马令仪也点了点头,补充道:“正是。宫中供的式样太过老式,故而表兄陪我出来挑几匹新式的蜀锦。”

诸葛丰的目光在荀恺脸上停留了一瞬,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意:“原来是这样。”他顿了顿,又看向荀恺,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调侃,“荀公子在这方面是老手了。京中不知多少女郎,都是荀公子陪着挑的……”

“哎,诸葛大人这话可就不对了。”荀恺打断了他,脸上的笑容不减,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正经,“我们令仪眼光高,看不上那些老样式,所以家母才让我陪令仪出来挑选蜀锦——正是因为我的眼光好。”他转向司马令仪,语气中带着几分夸张的热络,“令仪,前面有一家店铺,表兄今日带你逛遍整个洛阳,定给你挑到满意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