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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鹰从今天起升空。我要你把远东幽灵找出来。”
这句话跨过大洋时,林渊已经香江转机,悄然返回洛城。
没有专车,没有随行队伍。
他拖着一只普通行李箱走出机场,坐进老狼驾驶的旧轿车,直接回到那间中等公寓。
老狼看了一眼后视镜。
“后面有车。”
“从机场开始?”
“出停车场后跟了十五分钟,换过一次位置。前车是灰色轿车,备用车在两个路口外。”
“别甩掉。”
“明白。”
老狼保持正常速度,绕过市区后驶入公寓停车场。跟踪车辆没有靠近,只在街角停留片刻,随后继续向前。
林渊下车时,没有回头。
“技术怎么样?”
“比联邦调查署那批人强。他们不连续跟车,只在固定路口交接。若不是影子提前提醒,我也未必能立刻发现。”
“确认身份了吗?”
“战略情报署外勤团队。”
林渊脚步没有停。
“他们终于来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林渊准时进入远方国际贸易公司。
他仍穿普通西装,手里只拿一个文件袋。公司门前没有保镖,停车位上那辆轿车也用了六年,外表毫不起眼。
律师迈克尔·陈已经等在办公室。
“你刚回来就被盯上了。”
“比预期晚。”
“你一点也不惊讶?”
“瓦辽号到了东方,他们若还不查,才值得惊讶。”
迈克尔把窗帘拉开一道缝。
“看对面咖啡馆。靠窗第二张桌子,男的每天八点进店,下午四点离开。他不看报纸,也不与人交谈。”
老狼站在另一侧。
“咖啡馆后巷还有一辆厢式车,里面装了长焦相机和无线电设备。前天换过车牌,司机没换。”
“公司电话呢?”林渊问。
迈克尔摇头。
“暂时没发现监听,但办公楼电话线不由我们控制。我已经让技术人员检查过内部,没有新增设备。”
“邮件和传真?”
“所有进入公司的商业文件都被人调取过副本。具体来自邮局、运营商还是楼宇管理方,目前不能确定。”
老狼补充道:“他们还在查你的生活规律。公寓管理员被问过,附近餐馆也有人打听你是否经常接待陌生客人。”
“他们用什么身份?”
“市场调查公司。”
迈克尔冷笑一声。
“哪家市场调查公司会问客户半夜几点回家?”
林渊坐到办公桌后,先翻开当天的贸易报表。
“公司业务照常。”
老狼皱眉。
“需要更换住处吗?”
“不换。”
“公寓周围容易布控。”
“换到豪宅更显眼。现在的住处、车辆和工作时间都符合一个贸易公司老板的身份,突然改变反而说明我心虚。”
“他们若进入公寓?”
“让他们进。”
迈克尔抬起头。
“你认真的?”
“公寓里没有敏感文件,也没有任何与瓦辽号有关的东西。他们偷偷搜查,只能看见账单、衣服和几本商业杂志。”
老狼问道:“保险箱呢?”
“只放税务资料和合法合同。”
“他们可能安装窃听器。”
“那就让他们听见我讨论家具、彩电和机械零件。”
迈克尔把一封信放到桌上。
“这是战略情报署通过司法部门发来的非正式询问。他们想知道远方贸易是否与南湾旅游娱乐公司存在业务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