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低调重返洛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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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传票?”

“没有。”

“那就不回答。”

“完全不回答可能引起更多怀疑。”

“让律师回函。”

迈克尔点头。

“内容怎么写?”

“远方贸易没有义务回应来源不明的政府问询。如果对方认为公司违法,请出示正式文件;如果只是了解商业情况,请通过公开渠道查询。”

迈克尔露出一丝笑意。

“很硬。”

“这是合法公司的正常态度。太配合才不正常。”

老狼拉上窗帘。

“观察点怎么处理?”

“先不动。”

“他们每天拍摄员工、客户和车辆,时间久了可能摸到我们的供应商。”

“所以要给他们一点压力,却不能把人赶走。”

迈克尔问道:“你想用法律手段?”

“以远方贸易的名义投诉。”

“投诉什么?”

“公司员工连续遭到不明人员拍摄、尾随,对面咖啡馆有人长期使用摄影设备,已经影响正常经营。”

“向警察投诉?”

“警察、物业和咖啡馆老板都要送。所有文件留存副本,要求对方说明拍摄用途。”

老狼看向林渊。

“他们会撤走。”

“不会。最多换一个观察点。”

“那投诉有什么用?”

“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发现监视,却没有逃跑,也没有销毁任何东西。一个真正参与航母交易的人,不会主动把执法部门叫到自己门前。”

迈克尔接过文件。

“我今天就发律师函。若咖啡馆拒绝处理,我可以申请民事禁令。”

“不要急着申请。”

“为什么?”

“观察点留下,比消失更有价值。”

老狼立刻明白。

“你想反过来盯住他们。”

“对。”

“我已经拍到四张脸,还记录了三辆车。只要再给我一周,可以摸清他们的轮班、住处和联络方式。”

“不要靠得太近。”

“我会用不同的人。”

“只记录,不接触,不进入他们住所,也不碰通讯设备。”

老狼点头。

“你担心这是诱饵?”

“战略情报署吸取过联邦调查署的教训,不会把真正的调查方向全部摆在对面咖啡馆。这个观察点可能只是明线。”

迈克尔神色微变。

“暗线在哪里?”

“银行、客户、供应商,或者公司内部。”

“内部员工我会重新审查。”

“不能突然查所有人。照常进行年度背景复核,别让任何人看出区别。”

老狼问:“影子能拿到他们的调查档案吗?”

“暂时不要冒险。猎鹰刚成立,内部权限必然收紧。我们先从外勤人员判断他们的级别。”

“如果是普通观察组?”

“继续让他们看。”

“如果是国家安全级行动?”

“那就说明他们已经把瓦辽号与过去几年的事情串在一起。”

迈克尔沉声道:“那会很危险。”

“危险不取决于他们怀疑什么,而在于他们能证明什么。”

林渊拿起对面咖啡馆的照片,目光停在那扇玻璃窗上。

“先看清他们手里有几张牌,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