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我们都答对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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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的,我会收好。”

沈卫光确实没有敷衍,第二天清早,念念起床时,他已经按方案量好血压,还将结果写在日期后面。

念念拿起来看了看:“药吃了吗?”

“饭后吃,方案上写着。”

“早饭还没做。”

“粥在锅里,鸡蛋也煮了,你先洗脸。”

“您起这么早做饭,不在调理方案里。”

“我只是有血压问题,不是不能进厨房,再说煮粥总比你炒糖稳妥。”

念念把记录放回桌上:“红烧肉的事,您准备说多久?”

“等你下次做得更好。”

“那不会太久。”

这样的早晨后来成了寻常,念念出门去科室,沈卫光吃过药再去顾问办公室,两人在院门口分开,各自做自己的事。

有时沈卫光下午去图书馆,等念念下班时再一起回家,有时念念提前回来,两人便把旧棋盘摆到院里。

某天下午,沈卫光看着棋盘问:“这块你又不救?”

“不救,留给您吃。”

“忽然这么大方,后面有安排?”

“您自己看,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你以前不是坚持走明棋?”

“我的意图都摆在棋盘上,您没看见,不能怪我藏。”

沈卫光重新扫过中盘,拿棋子的手停住:“你想从外面封回来。”

“现在看见也不晚,您可以正面拦。”

“学会钻规矩的空子了。”

“这叫进步。”

棋下到饭前,念念仍旧输了,却比上一回少丢了几处,她没有再数第二遍,只把最关键的几步重新摆出来。

沈卫光收着棋子问:“不急着找我算错没有?”

“您今天吃药以后没有不适,我先确认这个,棋可以慢慢复盘。”

“我就知道你没忘。”

“父亲的健康问题,当然不能忘。”

“那你自己的晚饭呢?”

“马上吃。”

“秦向阳说,你昨天病例讨论拖得太久,又拿饼干对付过去。”

念念抬头看他:“他为什么还在向您报告?”

“他说科室有双向监督,不能只准主任管别人。”

“他结婚以后,胆子确实大了。”

“周月也赞成。”

“那是他们夫妻联手,不算公平。”

话虽这样说,念念还是按时放下棋谱,进屋吃了饭。

科室里的日子也没有停,秦向阳负责急救组,处理完病例便把关键处写进交接单,只是那本厚笔记依旧没能真正薄下来。

念念抽出其中几页:“这三段说的是同一件事,留一段。”

“病人情况不同,怎么能算重复?”

“你先说不同在哪里。”

“一个高热,一个外伤,一个是术后转回,当然不同。”

“我问的是处置原则。”

秦向阳翻回去看了半天,将其中两页抽出来:“行,确实能合并,但这回是我自己发现的。”

杜晓磊从旁边经过,毫不客气地拆穿:“她问以前,你还觉得每个字都有用。”

“杜大夫,你下午的病例讨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也没写六页。”

“你们现在就仗着我脾气好。”

李文棠刚从药房回来,把一包退回的饮片放到桌上:“你若脾气真好,就不会把急救室钥匙上那道划痕是谁弄的问三遍。”

“那是公物,当然得弄清楚。”

念念看着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没有替谁收场,只把退药原因拿起来:“药材受潮,批次已经写清楚,谁去对接?”

“我去。”

李文棠拿回单子,签上自己的名字:“这批不换合格,不能入库。”

“好,交给你。”

他拿着材料便走,没有再问念念是否跟去。

杜晓磊也抱起病例:“下午的学生若问超出范围的针法,我让他们先查基础,不直接给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