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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雪中:不爱我就去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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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卢府。

徐凤年从内院走出来,换了一身月白锦袍,袖口收得利落。他走到神兮面前,从怀里摸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面纱,低头展开面纱,系在她耳后,指尖在她耳后轻轻收了一下,系紧,然后退开半步,像是确认了一下,又伸手把面纱的边角理了理。

神兮在他靠近的时候睫毛微微眨了一下,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询问的意思。

“文坛集会,人太多了。”徐凤年低头把面纱理好,声音压得低,“你神女之名闻名遐迩,我待会儿要闹事,你与我一道,必会污了你神女之名嘛。”

“我可以不去。”

“那不行。”徐凤年又理了得靠你护着呢。”

神兮隔着面纱看了他一眼:“就靠这个,难道他们就不知道是我了吗?”

徐凤年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移向她腰间那缕银光,又抬起来,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还有这个,我先给你保管?”

神兮沉默了一瞬,抬手摸向腰间,解下九天绫,递了过去。徐凤年接过来捻了捻,放进自己怀里,顺手拉起她的手走向马车,扶着她上车:“走,先上车。”

而徐脂虎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

报国寺。

山门前的石阶很长,两侧古柏森森。徐凤年掀开车帘正要下车,脚步忽然顿了一下,犹豫了片刻,终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转头对神兮道:“我想来想去,你随我一同去终究不妥。要不,我还是让马车先送你回去?”

神兮只是抬手指了指车门外的方向:“车下那牌匾写的什么?”

徐凤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报国寺啊。”

“你现在让我回去?”

徐凤年语塞,挠了挠后脑勺:“那……那……那这样,我跟大姐他们先进去,你等没什么人了再进来。”

神兮看了他两息,微微点了点头。

他如释重负地“哎”了一声,刚跳下车,忽然又回过头来掀开车帘:“神兮,若真有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

他的语气比方才沉了一些。

神兮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瞬极淡的柔软:“我知道了。”

徐凤年点了点头,松开车帘,转身朝寺门走去。

徐脂虎跟在他身侧,走出几步后偏头看了他一眼:“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又央着人家来,临了又担心人家被扯进来。”

徐凤年脚步不停:“这丫头最在意自由了,若此行让她彻底跟北凉绑上,万一她又跑了呢?”

徐脂虎:“在大姐面前还嘴硬?”

徐凤年笑了一下:“北凉是北凉,而神兮……总之,我希望北凉的事不要牵扯到她,或者说利用到她。她在我这里不是什么神女,只是神兮。”

徐脂虎看着他,没有再追问,只轻轻说了一句:“你啊。”

———

报国寺内院。青砖铺地,古柏参天。

卢白颉以讨教剑术为由留住了李淳罡,自己却带家丁先行赶往报国寺。清谈会已经开始,徐凤年带上陈锡亮入场,大闹王霸之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