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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后世帝王想封禅，都得先问一句，‘朕比宋真宗如何？’若比宋真宗强，那便不屑封禅”
“若比宋真宗弱，那便不敢封禅，宋真宗，你真是封禅终结者！”
他笑够了，缓缓坐回龙椅，他的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目光变得深远而郑重。
“但泰山作为五岳之首的文化地位并未消失，明清帝王通过祭祀延续了对泰山的崇拜，使其成为国泰民安的象征。”
“正如学者所言，泰山封禅终结不是泰山地位的没落，而是政治文化观念的转型。”
朱棣看着这段文字，沉默了。
他想起父皇，朱元璋当年也祭祀泰山。
可他从来不去封禅。为什么？因为朱元璋知道，封禅已经被宋真宗玷污了。
他若封禅，就会被拿来跟宋真宗比较，损害声誉。
所以他亲祀泰山，他遣臣致祭。可他从来不说“封禅”两个字。
“泰山……朕的父皇，当年也祭祀泰山。可他不封禅。为什么？因为朕的父皇知道，封禅已经被宋真宗玷污了。”
“他若封禅，就会被拿来跟宋真宗比较，损害声誉。所以他亲祀泰山，他遣臣致祭。”
他顿了一下，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感慨与认同。
“朕也不封禅，朕也祭祀泰山。朕崇拜泰山，可朕不折腾百姓。这才是真正的圣王。”
天幕之上，画面最后定格在一行字上。
“泰山封禅终结不是泰山地位的没落，而是政治文化观念的转型。”
李世民看完了整段画面。
他方才还在笑宋真宗把封禅搞臭了，可此刻他安静了。
他看着天幕上那段关于“政治文化观念转型”的文字，沉默了很久。
“朕的儿子封禅了。朕的曾孙封禅了。可封禅死了。”
“封禅死了，泰山没死，泰山变成了国泰民安的象征。”
“这不就是朕想要的吗？朕要的是贞观之治，不是封禅。”
他站起来，走到御阶边缘，看着满殿文武。
“朕没去封禅，朕的儿子去了，朕的曾孙去了。”
“可朕不后悔。为什么？因为朕知道，封禅是虚的，江山是实的。”
“朕的江山，是打出来的，朕的江山，是治出来的，朕不需要封禅来证明什么。”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
“可朕的曾孙去了。唐玄宗封禅。然后呢？然后安史之乱。”
“封禅保不了江山。保江山的，是轻徭薄赋，是天下太平。”
他转身，看向魏征。
“魏征。”
“臣在。”
“朕问你，朕的贞观之治，需不需要封禅来证明？”
魏征没有犹豫：“不需要。陛下以民为本，轻徭薄赋，天下太平。”
“百姓心中有陛下，比泰山上有一块碑强。”
李世民点了点头，重新坐回龙椅，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他把茶盏放下，看着天幕的地方，忽然又说了一句。
“封禅死了，可朕的江山还在。”
“朕的江山，不需要封禅来证明。”
“朕的江山，在百姓的饭碗里，在商旅的车轮里，在每一个孩子上学的路上。”
他顿了顿，又说：“天幕说‘政治文化观念的转型’。”
“朕不知道什么叫转型。可朕知道一件事，封禅不封禅，不重要。”
“重要的是，天下太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