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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级专线，外围某上级单位负责人的声音砸进全频道，地质沉降、未定性历史卷宗、需统一调度接管，停止现场清点，所有铁箱移交外围调度车。
特警组长的手指悬在耳麦上，半秒。
“该条例编号，最高检与公安部联合督导处置办法第九条。”沈砚辞抬手压下耳麦，声音不大，全频道都听的清清楚楚，“现场司法管辖权归特检专案组。”
“不移交。”
说完，他切断越级信号，频道里静了一瞬。
周照尘低低笑出声：“怎么，从不是受不了越级指导，只是这通，不奉陪了？”
沈砚辞没接话，他从战术背心抽出一卷司法专用封条，绕着物证箱卡扣贴死，钢印压下，一声重响。
“物证经由我手。”他把封条抹平，环视全场，“除最高检公诉庭外，无人能开。”
没有第二个人再开口。
地面，雨停了，破晓的光从钟楼残骸的缺口漏进来，落在众人肩甲上。
谢听狸缠着绷带的右踝一步一渗血，医护托着她胳膊，她挣了两下，还是往物证车方向去了半步，去确认盖章。
深灰大衣当头罩下来，裹着属于他的冷杉木气息和体温，沈砚辞大步拦在救护车门前，手背碰上她的额头，烫的他下颌线绷起。
“入院，现在。”
谢听狸脱力，额头抵上他冰冷的领带夹，没有退，手指抓着大衣衣角，仰头。
“名单上划掉的名字……是不是齐了？”
沈砚辞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掌心托住她发颤的后肩，声音压到最低。
“一个，都漏不掉。”
他把她扶进救护车，俯身，将一份双红印文件放进她掌心，烈士身份恢复及警号重启批复草案，谢远，温素，三十年，两个警号，回来了。
谢听狸盯着那枚红印，眼眶里蓄满的水汽砸在纸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没出声，烧糊涂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爸妈，名字洗回来了。
清晨七点整，权威媒体与最高检官方账号同步发布红头联合通告，京畿执灯特大跨省黑恶保护伞专案首期收网通报，温氏犯罪网络、西山据点、京西地下母库，全线瓦解，沉船黄金数百公斤，暗线名册完整起获。
通报末尾，特别鸣谢提供关键侦查线索的热心协助人员，全网服务器连环瘫，数百万网友涌进那个黑屏直播间，弹幕刷的看不见画面：
【对不起，之前截你视频还举报你，我真的是赛博瞎子】
【她账号被封那天，真的什么都没说，就回去救猫了，活人感拉满】
【直播三年，观众九个，今天开播，全网的活人都是她赛博粉丝】
【警号重启那一刻，我哭的像个二百斤的傻叉，cpU干烧了】
傍晚，钟表厂防空洞拉上重度司法封条，押解代行者的防弹装甲车里，周照尘的频谱监测仪炸出尖锐蜂鸣。
“钟楼里的笔是假的，收尸的人，也是假的。”电话里，他的语速头一次没有停顿，“那枚离线芯片，正向京城西郊老干部疗养院，发射极低频生物电码。”
“温承砚母亲档案深处，那位常年靠呼吸机维持的老领导~”
“刚刚，亲手拧开了自己的氧气阀。”
车厢里，只剩仪器的滴声，破晓彻底亮了，而真正的那盏灯，才刚露出第一根灯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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