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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静静地站在窗前，手里捏着送话器。
他看着下方即将失控的广场。
那张冷硬如铁的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不许朝人群开枪。”
林默的声音平稳、冷酷，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绝对理智。
“子弹一旦打进人群，星洲护卫军‘不杀平民’的铁律就成了笑话。”
林默打断了赵铁柱的话。
“华盛顿的政客，现在就端着红酒杯，等着听我们广场上的枪声。”
“只要你扣下扳机。星洲的合法性就会在万分之一秒内彻底崩塌。这，就是cIA‘制造暴乱’的终极死局。”
林默转过身。
黑色的军大衣下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冷厉的弧线。
他大步流星地越过海图桌，根本没有理会那块正在疯狂闪烁着暴跌数字的金融面板。
“林默！你干什么去！”
陈婉柔急得眼眶通红，一把拉住林默的袖子。
“金库里的黄金储备虽然够，但如果现在开闸兑换，这种恐慌性的挤兑会在半天内把我们的底仓彻底抽干！到时候华币就真的死了！”
“用黄金救市，是金融学家的蠢办法。”
林默拨开陈婉柔的手。
林默目光冷硬，直视陈婉柔。
“数字游戏的本质，是实体物资。”
“市面上没有粮食。你就算把金山搬出来，老百姓一样会恐慌。”
林默大步走向指挥室的防爆大门。
“他们跟我玩数字。”
林默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残酷到了极点的冷笑。
“我就跟他们玩屠刀。”
……
十分钟后。
星洲要塞，内卫局地下最深处的重刑审讯室。
这里的空气终年潮湿，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碘伏的刺鼻气味。
“哐当！”
生铁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林默踩着满地积水，大步跨进审讯室。
昏黄的白炽灯下。
大美利坚合众国特级顾问、代号“毒刺”的白人男子，正被两根粗大的铁链死死吊在承重柱上。
他那身原本考究的白色西装，早已经变成了破布条。
浑身上下布满了鞭痕和淤青。
听到开门声。
毒刺艰难地抬起头。
他看着走进来的林默，他脸上浮现出一丝嘲弄。
“哈哈哈哈……”
毒刺发出嘶哑的笑声。
“林默……你听到了吗？”
毒刺拼命挣扎着，铁链哗啦作响。
他布满血丝的蓝眼睛里满是得意。
“外面的声音。那是你们星洲人在砸你们自己的银行！”
“深渊先生的绞索已经勒紧了！你们的钱变成了废纸！你们的粮仓里连一粒米都扫不出来！”
毒刺盯着林默，唾沫星子横飞。
“你的防空导弹能打下轰炸机！但它打不下天上的汇率！它喂不饱几十万张嘴！”
“你输了！星洲撑不过三天，就会在暴乱中自己把自己撕成碎片！”
林默没有接话。
他极其平稳地走到审讯桌前。
他脸上没有怒意。
他伸出戴着皮手套的右手。
从桌上抓起一把刚用过刑、刀刃还沾着暗红血迹的军用短刀。
林默转过身。
大步走到毒刺面前。
“啪！”
林默把带血的军刀拍在毒刺面前的承重柱上！
刀锋直接切开了毒刺脸颊旁边的水泥，火星四溅。
毒刺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打了个寒颤，惊恐地看着林默。
“金融市场的崩溃，确实是无形的。”
林默双手撑在柱子上，身体微微前倾。
盯着毒刺。
林默声音冷硬。
“但粮食，是长在地里的。是装在麻袋里的。”
林默拔出军刀。
冰冷的刀面拍在毒刺脸上。
“告诉我。”
林默一字一顿，抛出了今天这场审讯唯一的目的。
“做空星洲的那批实体粮食。”
“藏在哪个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