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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精致的盒子。
盒盖打开，里面是一块崭新的劳力士水鬼。
“只要你今晚陪我，这块表就是你的。”
许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止是表。只要你点头，我给你买辆车都行。”
她今晚显然是铁了心。
她想要方岳，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平时那些男嘉宾，只要她稍微给点暗示，一个个就恨不得主动爬上她的床。
偏偏方岳油盐不进。
她越是给条件，他越是拒绝。
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反而让她心里的征服欲越来越重。
今天晚上，她就是要把这个男人彻底拿下。
方岳看了看那块绿油油的水鬼，又看向许茹。
他只觉得荒唐。
他卡里躺着一亿多，别说一块水鬼，就算把劳力士专卖店搬走，也未必花得完。
许茹却拿一块表来买他。
这算什么？
只是这些话，他不能说。
他现在还得继续装穷。
“许经理，你真喝多了。”
方岳笑得有些无奈。
“这玩笑开得有点大。”
“我没开玩笑。”
许茹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方岳，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跟不跟我？”
她的声音不高，却已经没了刚才的暧昧。
耐心，显然已经用光了。
方岳深吸一口气。
他不想再和这个女人纠缠下去。
许茹俯身靠近的瞬间，方岳抓住机会，一个翻身将她压回床面。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没有碰她，却把两人的距离牢牢隔开。
“许经理。”
方岳低头看着她，眼神清醒。
“我再说一遍，你喝多了。”
说完，他起身就走。
“砰！”
卧室门被重重关上。
许茹躺在床上，盯着那扇门，半天没有动。
几秒后，她忽然笑了一声。
笑意里没有半点醉意。
“方岳，你跑不掉的。”
......
方岳从公寓里出来，被夜风一吹，脑子终于清醒了不少。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联系莫小蝶。
这一次，他没有发微信，而是直接拨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
莫小蝶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是我，方岳。”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随后，莫小蝶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意外。
“方岳？你……你不是应该和许经理在一起吗？”
她说得太快，话出口后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方岳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看来，今晚的事，莫小蝶多少知道一些。
不过他没有追问，只是说道：
“我想见你一面。”
莫小蝶沉默了一会儿。
“好，在哪儿？”
“你定吧。”
两人最后约在了一家通宵营业的西餐厅。
夜里的餐厅很安静，只放着舒缓的音乐。
方岳赶到时，莫小蝶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换下了白天那身干练的职业装，只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
看起来像是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只是那张清冷的脸上，少了以前的锐气，多了一层掩不住的疲惫。
“坐。”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对面的位置。
方岳坐下。
服务员很快送来菜单。
莫小蝶把菜单推到他面前。
“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