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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茹往前靠了靠，声音压得很低。
“可我就想让你帮我夹。”
方岳一时无言。
这女人，是真把他当自己人使唤。
接下来的饭局里，许茹像是完全忘了旁边还坐着其他人。
一会儿让方岳给她夹菜，一会儿让他帮忙倒酒，偶尔还凑到他耳边，说上几句旁人听不见的悄悄话。
方岳几次想和莫小蝶说话，都被她不动声色地截了回去。
“方岳，你尝尝这个。”
“方岳，你刚才说的那件事，我还没听明白。”
“方岳，别光顾着看别人，我跟你说话呢。”
她一句接一句，硬是把方岳的注意力拽在自己身上。
方岳只能用余光看向莫小蝶。
她今晚几乎没怎么动筷子。
别人敬酒，她只抿一口。
手机屏幕每亮一次，她就低头回复消息。
有人主动和她说话，她才礼貌地应上两句。没人搭理她时，她便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仿佛这场饭局和她没有太大关系。
以前的莫小蝶虽然清冷，但眼神里还有点光。
现在的她，整个人都安静得过分。
方岳不知道她到底遇到了什么。
是节目走红后身不由己，还是被许茹和背后的资本压得喘不过气？
他正想着，周婷的手机突然响了。
周婷接完电话回来，很自然地对许茹说道：
“许姐，我和小蝶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许茹点了点头。
“去吧。”
周婷随后看向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的廖杰。
“廖大夫，我送你回酒店？”
廖杰晃了晃脑袋。
“好，好啊。”
他嘴上答应得痛快，起身时却差点一头栽到桌上。
三个女孩赶紧过来，一左一右扶住他。
周婷也伸手搀住廖杰，笑眯眯地说道：
“慢点，别摔着。”
廖杰被几个人簇拥着往外走，临出门时还不忘回头。
“方岳，账我来结！”
“不用了。”
方岳拿出手机，直接扫了桌上的二维码。
“你都喝成这样了，先回去睡觉吧。”
“那怎么好意思……”
廖杰嘴上客气，脚下却已经跟着周婷走了。
包间门关上。
转眼间，里面只剩下方岳、许茹和一桌没吃完的菜。
许茹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红酒。
她的脸颊被酒意染红，眼神也像是蒙了一层水雾。
“方岳，你也喝了不少。”
她看着方岳，语气放得很轻。
“要不，我送你回去？”
方岳还没说话，她又补了一句：
“或者……”
许茹微微一笑。
“你送我回家？”
方岳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今晚的许茹，明显不太对劲。
她看起来喝了不少，可刚才夹菜、倒酒、说话，动作一直稳得很。
果然，下一秒，许茹站了起来。
她的脚步看着有些发飘，身体却没有半点失去平衡的迹象。
方岳心里有数了。
这女人，又在装醉。
“我……我好像真的喝多了。”
许茹扶着桌沿，故意晃了两下。
紧接着，她身子一软，朝着方岳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