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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旧名牌应该已经焚毁。”
敖丙隔着水镜看向林枫手里的封存袋，木牌背面那枚百年前的缺指印还带着潮气。
“成年礼后，幼名由记名钟注销，木牌投入育龙池，火纹会沿名字烧到牌芯，哪怕捞出来，也只剩一块焦木。”
林枫将袋口靠近旧砖。
“这块可没焦。”
木牌才移到半尺内，旧砖中央便浮出一串幼名，水光沿排水渠石门绕过一周。
门向内移开半尺，积在里面的黑水贴着缝隙流出来。
敖丙的手离开镜面。
“是我留下的权限。”
“是敌人留下的证物。”
“南海水脉由龟丞相暂守，我去钟渠。”
“你留下。”
林枫把旧牌重新封好。
“对方拿你的旧名开一次门，又用它把你从现有水脉调走，第二扇门就没人守了。”
“那是我的名字。”
“已经不是了。”
林枫把封存编号转给敖丙。
“你现在是东海龙宫三太子，守住该守的地方，别追着一块废牌跑。”
哪吒靠在火尖枪上。
“听他的，你小时候就容易追错东西。”
敖丙看了他一眼。
“我幼时追错的东西，后来在海边挨了我一枪。”
“你记反了，是你先挨打。”
“你们改天再对旧账。”
顾沉舟将石门推到能容一人通过，探测器先滚进去，回传的气体数据没有异常。
守台剑挑开地上的银线后，他侧身迈入水渠。
林枫跟在一步外，半页白纸贴着墙面，把每一处王族纹路拓成小块印记。
前方传来顾沉舟的声音。
“脚下有沟，过来。”
“我看得见。”
“你左眼在看墙，右眼才看路。”
林枫刚抬脚，手腕已经落入对方掌中。
渠里只能侧身通过，顾沉舟将他的手按到自己腰侧，带着跨过暗沟。
湿冷布料贴过指背，林枫刚想收手，前面的人却没放。
“沟过了。”
“前面还有。”
“你怎么知道？”
“我试过深浅。”
“顾队长，执行任务还夹带报复？”
“你再乱摸墙，我就当有。”
走出窄段，顾沉舟才松开手，林枫掌心已经把他外套下摆压出几道褶。
半页白纸从后方跟上，纸角在褶皱处蹭了两下，像是替谁做记录。
孙悟空从前面拖回一只红珊瑚箱。
“别站那么近了，来看看这个。”
箱盖已经不见，底部密密麻麻刻满旧名，每一道都被银粉抹过，只剩凹痕。
周衡接入毫毛虫的影像，逐项计数。
“四百一十七个，和黑船救出的五十七条不重合。”
“说明这里还有另一批被夺走的名字。”
林枫指向箱角。
“拖痕朝里，箱子从回流井运出，搬运的人还在近期使用这条渠。”
越往前，铁链拖地声越清楚。
十九号回流井位于渠底，三枚银骨针把老人钉在石座上，右手缺失三根指节，剩下两指仍握着半枚司籍印。
敖简垂着头，官服上的缺口与半页白纸带回的布料完全吻合。
孔宣抬手探过骨针。
“左右两枚只锁肉身，中间一枚进入姓名。”
“先收两边。”
五色神光卷过，左右骨针落入孔宣掌中。
中间那枚随即向内陷了半寸，敖简喉间挤出短促的气音。
林枫翻开封神残页，将暂居空框罩在老人头顶。
“护名，不入册。”
金纹落下，骨针停止内陷。
顾沉舟已经蹲到石座旁，守台剑贴着针壳一点点剥开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