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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蔓蔓看向那几个军嫂。
“第一,说我生活奢侈,铺张浪费。前两天我跟刘嫂子去买肉,一共买了一斤二两五花肉,两斤排骨,花的是自己的钱,用的是自己的肉票。请问各位嫂子,我哪一条违反了规定?”
几个人面面相觑。
灰布褂子的女人哼了一声。
“谁家像你这样,一买就是三斤多肉?”
“我买得多还是少,是我们自己家的事情。”
苏蔓蔓接过话。
“但不能因为这个,就说我生活作风有问题。”
苏蔓蔓转向吴主任。
“第二,刚嫂子们还说我在家什么活都不干,让丈夫伺候。我丈夫在部队训练,我在家照顾两个孩子,洗衣做饭,该做的事情一样没落下。他回来帮着洗洗碗、带带孩子,难道也违反部队规定了?”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
一个年纪稍大的军嫂小声嘀咕:
“男人回家帮忙洗个碗,算什么大事……”
刘嫂子立即接话。
“就是!我家老杨有空还帮我洗菜呢,照她们这么说,是不是也得挨批评?”
周围响起几声低笑。
吴主任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苏蔓蔓继续道:
“第三,说我成分有问题,是资本家小姐。”
她抬眼看向几个女人,语气郑重了些。
“我的家庭情况,组织上有档案。我父亲是大学教师,过去受过错误处理,如今已经恢复工作。我的入学材料、政审资料都有据可查。如果有人对我的家庭情况有疑问,可以通过组织核实。但不能因为我穿了件好看点的衣服,就随便给我扣一顶帽子。”
她顿了顿。
“至于最后一条——”
苏蔓蔓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说我男女关系不清不楚。”
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连刚才嚷嚷得最厉害的几个人,也不由自主地看向她。
“我想问问。”
苏蔓蔓声音平稳。
“是谁看见我跟哪个男同志有不正当关系了?时间、地点、人物,能不能说清楚?”
瘦脸女人眼神闪了闪。
“那谁知道你在学校里都干些什么!”
“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苏蔓蔓看着她。
“你刚才可是说得很肯定。说我在学校跟男同学不清不楚。你亲眼看见了?”
女人一噎。
“我……我也是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
苏蔓蔓点点头。
“好。”
“那我就问问,大家究竟是谁。”
苏蔓蔓转向刚才穿灰布褂子的女人。
“这位嫂子,你刚才说我在家什么都不干,丈夫回来还得伺候我。你亲眼看见了?”
女人梗着脖子。
“这还用亲眼看?家属院里谁不知道?”
“那你是听谁说的?”
“曹嫂子说的!”
话一出口,女人愣了一下。
苏蔓蔓没有给她继续辩解的机会。
她转向旁边另一人。
“这位嫂子,你刚才说我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学校里跟男同学关系不清不楚。也是亲眼看见的?”
“我……我又没去过你们学校!”
“那是谁告诉你的?”
“曹秀兰!”
苏蔓蔓又看向第三个人。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