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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日再叙。”
何大清语气平淡，转身欲走。
这道菜成本极高。
食材昂贵，且费时费力。
何大清自问囊中羞涩，舍不得掏这笔冤枉钱。
即便是在食堂工作，虽然每日耗粮惊人，但肉蛋类物资始终紧俏。
鸡鸭或许还能凑齐。
至于肘子、干贝、火腿？那是奢望。
原料不全，这菜便做不出来。
更别提让傻柱那小子开开眼界了。
何大清脑中灵光一闪。
“回头让许大茂去买料。”
他暗自盘算，“我出力制作。
届时，正好让你看个清楚。”
许大茂月薪三十多块。
加上下乡放电影那些灰色收入，这家伙家里底子厚实得很。
如今媳妇有了身孕，为了孩子健康，他在吃食上向来大方，从不吝啬。
“你要给许大茂做菜？”
傻柱眉头紧锁，满脸不悦。
“他出钱买货，我只需动动手掌做个菜。
你能借此偷师，一举两得，有何不可？”
何大清解释得冠冕堂皇。
傻柱心里像堵了团棉花。
嫉妒之火在胸腔内乱窜。
凭什么许大茂那个小人能得偿所愿？
“就这么定了，我去找许大茂。”
何大清不再多言，抬脚跨出厨房门槛。
刚离开食堂区域，他便径直朝许大茂的工作地走去。
得知此事后的傻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何大清若真替许大茂下厨，那家伙日后在自己面前指不定如何炫耀。
可惜，既定事实无法更改。
傻柱只能咬紧牙关，自我安慰：“反正花的是他的钱，我白学手艺，这波不亏。”
一旁的刘岚更是哑口无言，连插嘴的余地都没有。
……
小库房角落，阴暗潮湿。
许大茂正与一名女同事纠缠在一起。
突然，门口光线一亮。
何大清的身影赫然出现。
许大茂吓得浑身一激灵，手忙脚乱地推开怀中人。
他慌乱地整理衣领，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何大清。
若是被举报搞破鞋，他下半辈子就毁了。
“何叔……”
许大茂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意。
“眼睛瞎了，什么都没看见。”
何大清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听到这话，许大茂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那名女同事早已羞愤逃窜。
“大茂，借一步说话。”
何大清神色正经起来。
“何叔您说。”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应道。
“是这样，柱子想学那道招牌菜‘清汤燕窝’。”
何大清开门见山，“我想着你爱人正需要补身子，不如这样：你负责采购食材，我免费为你烹饪。
这样一来，柱子也能跟着沾光，学会这门手艺。”
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皆大欢喜。
许大茂眼珠一转，迅速权衡利弊。
一方面，能给老婆肚子里的孩子补充营养；另一方面，何大清亲自下厨，不用自己花钱请客师傅；最关键的一点——能让那个死对头傻柱吃瘪！
哪怕多花点银子，只要能气到傻柱，这买卖做得！
“成！何叔说了算！”
许大茂痛快地点头。
这一切，都在何大清的预料之中。
“听我的，你媳妇定能生个大胖小子。”
何大清抛出一句吉祥话。
“哈哈，何叔这话我爱听！”
许大茂笑得合不拢嘴。
“行了，我先回后厨。”
“哎，何叔慢走，慢走。”
何大清前脚刚踏出四合院，许大茂后脚就从阴暗的小库房里钻了出来。
他站在原地，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食堂那扇窗户，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阴恻恻的弧度。
那种感觉，比抓奸在床还要让人舒坦百倍。
他在心里把那个叫“傻柱”
的厨子骂了个遍。
以前这总在他面前显摆厨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今晚有你好看！
既然何雨柱他爹主动上门免费做饭，那自己正好借花献佛，好好羞辱一顿这伪君子。
越想，许大茂心里的快意就越浓烈，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铁青的脸色。
下班铃一响，许大茂连家都没回，转身就扎进了热闹的菜市和供销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