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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拐去了鸽子市，在那堆满杂物的摊位前仔细挑拣。
按照何大清那份挑剔的要求，鸡、鸭是现杀的，燕窝要顶级的，干贝也得是色泽金黄的极品。
当然，还有其他一些零零碎碎的补品，一样没落下。
虽然掏空了钱包，但他咬咬牙，全掏出来了。
这种花钱买乐子的感觉，真爽。
当他拎着大包小包回到院门口时，正撞见出来倒垃圾的秦淮茹。
秦淮茹脚步一顿，眼睛瞬间直了。
那些东西，哪怕是放在现在，也是稀罕物。
她心里暗自嘀咕：这许大茂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也太败家。
许大茂余光扫过秦淮茹那张贪婪的脸，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现在的他，看不上秦淮茹这副穷酸样。
不过嘛，秦淮茹家里那个表妹倒是生得不错，水灵得很。
要是哪天心情好，说不定可以逗弄一下。
但此刻，让他最兴奋的，不是，而是即将到来的打脸时刻。
穿过影壁，来到前院。
阎解成、阎母，还有几位闲不住的大爷大妈，都被许大茂手里的家伙事儿惊得目瞪口呆。
“哟，许大茂，这是发财了？”
“这么多好东西，啧啧。”
“这一袋子下去，怕是大半个月的工资都搭进去了吧？”
光那两只肥鸡肥鸭，就算按顶格算也要三四块钱。
再加上燕窝和其他干货，总价绝对惊人。
这可不是小数目，哪怕是他月俸厚，也经不起这么霍霍。
许大茂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语气轻飘飘地解释道：“二大爷说了，免费给我做一道名菜。
正好我媳妇身子弱，需要补补。”
这话一出，周围人的眼神更复杂了。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前院，来到中院。
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忙碌的傻柱。
傻柱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着那一堆昂贵的食材，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而许大茂看到这张脸，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通体舒畅。
“傻柱，还是你爹疼我啊，白干活还送菜，真是好人呢。”
许大茂笑得一脸灿烂，眼底却全是恶意。
傻柱冷哼一声，硬邦邦地挤出一句：“那你多给你闺女补补脑，别老做蠢事。”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许大茂冷笑一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收拾。”
两人之间空气凝固，火花四溅。
许大茂懒得再多废话，拎着东西回了自家院子。
春花正在屋里收拾，听到动静出来一看，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我的天，做道菜用这么多？以前的地主老爷也没你这么讲究吧？”
春花忍不住吐槽。
许大茂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得意洋洋地说：“偶尔奢侈一把，图个开心不行吗？”
春花翻了个白眼，但也知道泼出去的水收不回，只能无奈叹气。
一旁的来福和他的弟妹们早就馋涎欲滴，盯着那些鸡鸭直流口水。
这么多肉，姐姐一个人哪吃得完？
看来这几个小家伙今晚要有口福了。
没过多久，何大清带着傻柱敲开了许大茂的家门。
“何叔，麻烦您跑一趟。”
许大茂殷勤地迎上去。
何大清点点头，示意让傻柱动手。
傻柱心里一百个不愿意，给仇家做菜，还要被他看笑话，这滋味难受至极。
但在何清强大佬的注视下，他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处理食材。
看着傻柱那副憋屈又不得不低头的模样，许大茂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许大茂家灶台前的烟火气，把全院的人都引了过来。
何大清挽着袖子，正给傻柱演示清炖燕窝的讲究。
鸡鸭已经处理得干干净净，毛拔光了，内脏掏空了，在水里漂得雪白。
刘大妈牵着俩小子，阎解旷陪着老娘，还有聋老太太和小当，挤在院子里看热闹。
“许家这待遇，没谁了。”
有人嘀咕，“今天置办的东西，少说也得二十块大洋。”
连一向挑剔的聋老太太都眯着眼点头。
对媳妇舍得花钱的男人，骨子里坏不到哪去。
至于何大清白干活？
在旁人眼里，这叫各取所需。
何大清图的是教傻柱手艺，傻柱图的是蹭顿现成的。
做菜就是练手，食材自然不能省。
傻柱起初心里还别扭，觉得给死对头帮忙掉价。
可何大清讲得太透彻了，刀工、火候、去腥的技巧，句句都在点子上。
傻柱是个实诚人，既然学，就全神贯注。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一个时辰后，一碗清汤燕窝端上桌。
汤色清澈见底，燕窝晶莹剔透，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许大茂赶紧盛了一大碗，双手递过去：“何叔，辛苦您跑一趟。”
何大清摆手：“给你媳妇喝。”
春花在一旁笑着推辞也没用，非让收下这点心意。
许大茂夫妻软硬兼施，何大清拗不过，只好拿着。
傻柱在旁边看得眼热，虽然动作没师父那么行云流水，但也算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