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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害群之马，是毒瘤！”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嘘声。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这种人不整治，天理难容！”
街道办主任唾沫横飞，句句戳心。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恶之家必有余殃。”
“小时偷针，大时偷金。”
“贾张氏思想封建、愚昧、顽固。”
“她把溺爱当关怀，把纵容当亲情。”
“殊不知，这是在亲手把她孙子推向深渊！”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贾张氏身上。
围观群众听得津津有味。
贾张氏低着头，身子抖得像筛糠。
她不服气吗？当然不服。
但她不敢撒泼。
以前还能耍无赖，现在不同了。
已经被定性为批斗对象，要是再敢胡搅蛮缠，等着她的就是劳改队、牛棚，甚至是拳脚相加。
饿肚子都是轻的。
所以，她只能缩着脖子，像个鹌鹑一样忍着。
这一幕，落在秦淮茹眼里，简直比过年还高兴。
但她脸上还得演戏。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周围的邻居看着，一个个义愤填膺。
同情心泛滥，纷纷指责贾家的不是。
等街道办主任说完，群众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骂声如潮水般涌来。
“老虔婆，真该千刀万剐！”
“贾家倒霉透了，全是她造的孽。”
“扫把星！晦气东西！”
两千多张嘴，就没有一张留情的。
贾张氏脸色惨白如纸。
羞耻感像烈火一样焚烧着她的尊严。
她没脸见人了。
就在这时，人群前排爆出一声怒吼。
“缺德带冒烟的老不死！”
“作恶多端，天地不容！”
说话的是刘海中。
他指着贾张氏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乱飞。
刘海中这大爷架子端得足，大院里的风向标全在他手里捏着。
刚才那场批斗会开得那叫一个热闹，贾张氏虽然没当场咽气，但这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解气是真解气，可贾家名声一臭，连带着她这张“二房东”
的脸面也跟着沾灰。
要是换了旁人，早就躲屋里哭去了。
可秦淮茹不一样，她脑子里盘算的是后路。
没了傻柱这根救命稻草，她想往上爬？难如登天。
至于那张结婚证，还得再磨磨；至于生孩子，门儿都没有。
这时候，刘海中又敲响了铜锣。
全院大会，雷打不动。
连聋老太太都颤巍巍地坐在了正堂。
刘海中站起身，脸色铁青。
“咱们院怎么出了这么个祸害！”
他声音洪亮，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这种坏分子，留不得！为了大院清誉，我提议，把她逐出家门！”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脚大骂。
“刘海中你个缺德带冒烟的！你想逼死我是吧？”
她唾沫星子横飞：“当年我家老头子刚走，你就惦记跟我搞破鞋！被我骂了一顿，你记恨到现在，非要置我于死地才甘心！”
满院子的人都惊得瞪大了眼。
秦淮茹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满脸不可置信。
刘海中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指头哆嗦着指过去：
“你……你血口喷人！”
贾张氏冷笑一声，根本不在乎是不是泼脏水。
既然都要赶尽杀绝，那就大家一起烂在泥里。
“赶我走？我走了也是死！”
她猛地往前一步，眼神怨毒，“行啊，我现在就去你家撞墙！到时候化作厉鬼，天天缠着你刘家祖坟，让不得安宁！”
刘海中背后一阵发凉，刚才的气势瞬间泄了一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人群中已经有人跟着起哄。
“就是，这种害人精留着过年吗？”
“赶走！必须赶走！”
支持声此起彼伏，很快过了半数。
贾张氏见状，反而笑了。
她一边往后院退，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
“没一个好东西！欺负我一个孤寡老婆子是吧？”
“好好好，我去撞死，正好给你们腾地方！”
“站住！”
刘海中急得嗓子都劈了叉。
刘大妈和刘光天、刘光福也慌了神。
真要在那儿出了人命，刘家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刘大妈冲上去一把死死拽住贾张氏的胳膊。
“放开我！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