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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重病的婆婆跑上跑下，傻柱累得肺都要炸了。
刚把贾张氏安顿好，转头就要掏钱。
“护士催着缴费，一块八毛。”
傻柱搓着手，一脸窘迫。
没办法，他的工资卡向来攥在秦淮茹手里。
兜里比脸还干净，只能指望媳妇拿钱。
秦淮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往常这时候，该是傻柱掏腰包的时候。
现在钱在人家家中，她不得不出这笔血。
摸出一块八毛钱递给傻柱时，秦淮茹的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婆婆身上。
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深深的厌恶。
甚至隐隐透着一丝盼着她死去的恶毒念头。
贾家这一门子烂事，根源都在这个老太婆身上。
自从她进门，贾家三代人就没消停过。
娶她的男人算是瞎了眼，嫁进来的秦淮茹又何尝不是如此？
傻柱拿着钱去窗口挂号缴费。
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结论却是：无大碍。
秦淮茹看着报告单，心底那点阴暗的期待落了空。
……
医院走廊里，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
贾张氏躺在病床上，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
棒梗进去踩缝纫机了，这事儿性质变了。
包庇罪，听着都吓人。
虽然看在年纪大的份上没直接送进去，但接下来的批斗大会，她是躲不掉了。
街道办的人已经来过一趟，话里话外都是最后通牒。
“妈，咱们回去吧。”
秦淮茹扯了扯嘴角，语气无奈又疏离。
“不回！也不回！”
贾张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让我去挨斗？我不干！”
看着她那副畏首畏尾的模样，秦淮茹只觉得畅快淋漓。
平日里作威作福，教唆儿子干坏事，如今报应来得真快。
这就是现世报，害别人最终害了自己。
对于这个婆婆，秦淮茹早就死心了。
早在秦淮茹进门之前，贾家在四合院里就是个人嫌狗厌的角色。
贾东旭那个抠门劲儿，也就傻柱当他是好人。
“借了易中海八百块钱给棒梗治病，现在人进去了，往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秦淮茹坐在床边，语气平淡却锋利。
“赖在医院也不是长久之计，把你藏起来的私房钱拿出来吧。”
“街道办要搞你，难道你要躲在病房里度过余生？”
“该来的躲不掉，早点面对算了。”
软的不行，秦淮茹换了硬的。
不管她说什么，贾张氏就像赖皮糖一样粘在病床上不肯走。
没办法，秦淮茹直接上手，硬生生把人从床上拖了下来。
现在的她对贾张氏，只有满腔的怨气。
要不是这个老太太作妖，家里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自打贾东旭走后，贾家就像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越来越难熬。
棒梗这一走，秦淮茹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不是心疼，是解脱。
她原本指望这儿子能光宗耀祖，给自己挣个养老的本钱。
可贾张氏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硬是把根正苗红的孩子带成了祸害。
偷鸡摸狗只是小事。
撒谎骗人也是常态。
最让秦淮茹寒心的是，那小子竟然起了杀心，想放火烧死傻柱。
那一刻，秦淮茹彻底清醒了。
再想回头补救？晚了。
既然进了局子，秦淮茹只盼着里面能好好改造改造。
至于判多少年，那是法院的事，她懒得操心。
此刻，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被拖出来的贾张氏。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先收拾这个恶婆婆。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秦淮茹嘴角忍不住上扬。
如果贾家没了这个万恶之源，日子肯定会好过许多。
可惜啊，贾张氏命硬，怎么都弄不死。
“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秦淮茹在心中冷笑：“当年该死的是贾东旭，活该死的应该是你这张老脸！”
医院门口，动静闹得挺大。
秦淮茹毫不客气，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
贾张氏还在挣扎，嘴里呜呜作响，但力气根本使不上。
一出医院大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住。
黑压压的人头，一眼望不到边。
整条街的居民几乎全来了。
两三千号人挤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哪怕轧钢厂只来了一小部分职工，站在那也是密密麻麻的一片。
街道办主任站在高处，手里攥着个大喇叭，声音震耳欲聋。
手指头直指贾张氏鼻尖。
“看清楚了！这就是贾张氏！”
“纵容孙子作恶，从小偷小摸，到大打出手。”
“更恶劣的是，教唆未成年人放火！”
“明知孙儿犯罪，竟然装疯卖傻，试图逃避法律制裁。”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公然包庇罪犯！”
“因为她的存在，咱们这条街的风气都被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