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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庄柜台后，账房先生把最后一页账册合上。
“三千六百四十七枚功德石，从孙悟空名下账户转出，又回了原户，三笔都核过了。”
探春接过账册，朱笔在最后一行落了个勾。
“账对清了，接下来该算工伤赔偿。”
她把断簪从腰间解下来，压在账册上。
“三十七名护卫的伤、十一车货物的损耗，六耳，你打算怎么赔？”
六耳被铁索拴在柱子上，伤腿还拖在地上。
他抬起头，朝公镜的方向啐了一口。
“老孙替西区收了三天钱，钱都回到原户了，凭什么还要赔？”
凤姐在车厢里撑了一下，账本先磕到门边，人没能跟着坐直。
平儿扶着她挪到车门口，凤姐手里还攥着那本羊皮账。
“三十七个护卫还伤着，十一车货还扣着，你顶着他的脸惹的事，把钱转回去……便算完了？”
六耳盯着凤姐，嘴边还挂着笑。
他偏过头，目光扫过门外的妖工，停在旱獭精手里那份新契上。
“凤姐姐，老孙就算赔，也得有人认账，您瞧他们……验过契，见了这张脸照样防着，往后您还能验几回？”
鲶鱼精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旱獭精攥着手里的新契，脚往后挪了半步。
悟空握紧金箍棒，肩上的药布又渗出血来。
黛玉靠在软舆里，把手炉往怀里拢了拢。
咳声接连冲上来，紫鹃把药碗端到近前，黛玉摆手挡了一下，等喘匀了，才把帕子收进袖里。
“凤姐姐的契书验得过你，也验得过太虚幻境……三妹妹，把契书往公镜前挪，再验一回。”
探春把羊皮契书摊到桌上。
檐下的公镜一直亮着，探春将契书往前推，直到镜里能同时看清血印与两个猴王。
宝钗走到公镜前，把白皮书翻开第一页。
防伪条款、授权范围和赔付细则逐页展示，宝钗留着纸面上的位置，让各家照着核验，有疑问便当场提。
镜中画面移近，契书上的印记传向西牛贺洲各处。
钱庄门前排队的妖工、路过的商户、甚至远处驿站的掌柜，都停下手里的活计，盯着镜面。
探春将灵力送入血印。
金线从印心探出，绕过六耳，停在悟空手腕上。
悟空卷起袖口，腕上的契纹亮起来，金光与血印一处处对上。
镜里连金线绕行的轨迹也看得清，悟空的袖口滑下来，他重新挽好，仍把契纹露在众人眼前。
鲶鱼精盯着镜面看了一会儿，转头朝悟空抱拳。
旱獭精也跟着点头，手里的新契捋了两回，纸角还是卷着。
“孙大圣，小的认准这道契纹了，往后……就照着这道印认人。”
其他妖工也跟着应声，六耳偏过脸，那些人却都挤去看悟空的手腕了。
公镜里，弹幕开始刷屏。
“这契书是怎么验的，能不能讲讲细节”
“太虚幻境的人看见没有，你们那套冒牌货过不了大观园的关”
“车迟国钱庄扣的货什么时候能放，我还等着提货呢”
宝钗把白皮书递给镜前的传讯官。
“防伪办法都印在里面，想签新契的，明日起到大观园营地登记，先签的月钱加一成。”
公镜里的弹幕又刷了一轮。
“加一成，这买卖划算”
“我明天就去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