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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算工伤。”凤姐翻开账本，“有证人、赔偿和尸身交接记录么？”
唐僧握着笔，没有落下：“当时没人问过。”
“那如今便问。”黛玉把影像推回桌面，“他们借我们的旗，就是大观园的分号。”
“分号收钱，算总号的；分号打人，总号先赔，再追责。”凤姐拨了一颗算盘珠。
“那便去查。”黛玉看向悟空，“你若一棍子打死他，谁证明他是假的？”
悟空抬起棍子，又放下：“留一口气给你问？”
“够了。”
探春指向地图：“湘云不能跟你直接冲进去。”
“我可以收着点。”湘云说。
“上次你也这么说，天罡阵的战鼓还没修好。”
“是战鼓不结实。”
凤姐头也不抬：“账上记的是你砸的。”
悟空走到车门边，黛玉叫住他：“铁棒换一根。”
“老孙只有这一根。”
“那便缩小，免得你见着冒牌货先动手。”
棍身缩成一截。悟空望着她：“若他先动手，若他骂你，若他拿你的名字收钱呢？”
“你可以还手。”黛玉折好帕子，“收的钱，一文不少地追回来。”
悟空转身要走，她又唤了一声：“孙悟空。”
他停在车门前。
“别让他死得太快。我要问谁做的旗，谁盖的印，谁把我们的影像交给他。”
“问完呢？”
“问完再算。”
悟空抓了抓耳后：“那老孙给你留着。”
“记得带回收据。”
“冒充大观园收钱，还得留凭证？”湘云已经跳下车，“我也去。”
宝钗合起小册：“他们若设了分号，背后必有人撑着。”
探春把地图折好：“悟空和湘云先查收费点。我带人去乌鸡国北境。平儿查货，莺儿查印，别让大观园的旗再挂一天。”
悟空站在车下，顺手把野桃塞给湘云：“别吃独食。”
“这是你顺来的。”
“现在是公中的。”
湘云咬了一口：“酸。”
“酸也吃。”
悟空抬头，正撞上黛玉的视线：“林姑娘，查出幕后的人，赏多少？”
“按追回的赃款分。”
“分几成？”
“先扣工伤和损耗。”
“你们大观园做事，果然没有一件不扣钱。”
“你可以不拿。”
悟空把小铁棒转了一圈：“谁说老孙不要？”
悟空和湘云跃下车道，很快便被扬起的尘土遮住。
车队转向乌鸡国北境。
凤姐拆开最后一封信，里面只剩一片撕下的旗角，背面盖着半枚大观园印。
印泥旁渗出一行新字：西区分部今日收款，三千六百四十七枚极品功德。
凤姐翻开空白账页：“平儿，备追责契书。”
“追谁？”
“先追冒牌货，再追给他盖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