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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贱骨头是真抗揍，下手稍轻点都解不了恨。
刚踏进四合院大门，浇花的老阎就瞧见了这一幕。
满脸淤青，嘴角带血，显然是刚挨过一顿狠的。
老阎心里犯嘀咕，嘴上却没忍住：“大茂，脸这是咋了？让人给削了？”
许大茂瞥了他一眼，连个屁都没放。
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被围殴的动静。
下班出厂门，就被阎家小子领着十几号人堵了一顿。
随后傻柱又补了几脚。
这一整天，倒霉事全赶一块儿了，心情糟得能滴出水来，谁爱理谁去。
老阎碰了一鼻子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围不少邻居也都瞅见了，议论声嗡嗡作响。
回到家，媳妇黄慧正等着呢。
一见他那副尊容，黄慧吓了一跳。
“大茂，你脸肿成这样是怎么回事？谁动的手？”
她急声问道。
“几个流氓。”
许大茂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戾气。
“报警没？”
黄慧追问。
“男人家家的打架，要你女人操什么心！”
许大茂瞪眼吼道。
黄慧脸色一僵。
她是真关心，好心当成驴肝肺。
……
易中海家里。
一大妈坐在门口纳鞋底，手里针线不停，嘴里念叨着白天看见的事。
“援朝他爹，今儿个许大茂那脸惨不忍睹，像是被人揍了。”
易中海放下饭碗，冷冷吐出两个字：“活该。”
“至于吗？”
“他学傻柱笔迹，举报李卫国。
保卫科查得水落石出，老杨顺手就把他扔去扫厕所了。”
易中海慢条斯理地说道。
一大妈听罢，心里也泛起了波澜。
这许大茂心眼坏到了骨子里。
不仅敢举报李卫国，还敢栽赃傻柱。
摆明了是想借刀，让李卫国去收拾傻柱。
“算盘打得挺响。”
“把人当猴耍，最后蠢死的只能是自己。”
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鄙夷。
李卫国在厂里人脉广，许大茂敢举报他，不打他打谁？
更何况还有个一直跟傻柱穿一条裤子的棒梗爸。
说到底，还是因为那台电视机。
李卫国买了电视，傻柱嘴上说着要举报，其实也就是发发牢骚。
许大茂却动了歪心思，搞出这么一出阴招。
要是保卫科脑子进水没查清楚，街道办肯定得找傻柱麻烦。
李卫国对傻柱的印象也得彻底崩盘。
到时候许大茂再出来装好人帮腔，这一套连环计算是成了。
……
于莉端着碗，气得直咬牙。
“许大茂这种人，真是烂透了。”
坑害傻柱就算了，举报李卫国更是触碰底线。
李卫国一边扒饭，一边语气平淡地补充：“厂里给了大过处分，还让他去扫厕所。”
于海棠也跟着附和：“这也太便宜他了。”
饭桌还没撤，于海棠就把筷子一撂。
她要去后院找许大茂算账。
何雨水没闲着，紧随其后。
两人气势汹汹地闯进许家院子。
屋里正乱着。
黄慧拿着剥好的热鸡蛋，在丈夫脸上来回敷。
“许大茂！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
于海棠一脚踹开门，指着鼻子就骂。
“举报我姐夫？你就不怕断子绝孙？”
何雨水也没闲着，跟着补刀：
“心术不正，遭天谴，活该绝户头。”
这俩娘们嘴跟机关枪似的。
许大茂听得脸皮直抽抽。
气得肝火直窜。
连旁边本来还一脸愧疚的黄慧，脸色都沉了下来。
黄慧心里委屈，以为是自己身子不争气，拖累老公。
见外人骂自家男人太狠，忍不住开口：
“于海棠，何雨水，说话留点口德。”
“口德？”
于海棠冷笑一声，唾沫星子横飞。
“你家这畜生干的是人事吗？”
“丧尽天良，猪狗不如！”
许大茂听不下去了。
脸色铁青，嘴角抽搐。
突然——
“噗！”
一口黑血猛地喷了出来。
溅了床单一大片。
三人瞬间愣住。
黄慧吓得手抖，鸡蛋掉在地上。
于海棠和何雨水也懵了，没想到这么大味，直接把人炸裂了。
“你们……”
黄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指着两人咬牙切齿。
“要是大茂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了！”
话音刚落。
许大茂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那张脸白得像纸，毫无血色。
黄慧慌了神，手忙脚乱叫人。
最后是靠刘家那三个小子，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
三兄弟齐心协力，把昏迷的许大茂抬上了去医院的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