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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这点小动作，简直就是班门弄斧，自找苦吃。
“把别人当傻子的人，自己才是真傻。”
易中海摇了摇头，放下筷子。
要是保卫科那帮人能查出不是傻柱干的，还查不出是谁干的，那他们早就去喝西北风了。
……
轧钢厂保卫科审讯室。
许大茂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
之前还硬撑着嘴硬，说什么“不可能”
、“冤枉”
。
可随着证据一项项摆出来，那点可怜的侥幸心理彻底崩塌。
只要他不认，保卫科立警，到时候就不是记过这么简单，是要进去踩缝纫机的。
就在他心理防线即将崩溃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李卫国走了进来。
看到那张脸，许大茂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
“李哥！我错了！饶了我这一次吧！”
他哭得梨花带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李卫国站在原地，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
“你举报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过我？”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寒意。
许大茂慌忙解释：“我就想坑坑傻柱，真没针对您啊李哥！”
“哦？借刀，手法挺熟练啊。”
李卫国冷笑一声，不再多言。
任凭许大茂如何磕头求饶，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保卫科长请示完厂长后，带着许大茂进了领导办公室。
厂长坐在皮椅上，看着面前痛哭流涕的年轻人，眼神淡漠。
“厂长，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
厂长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沉吟片刻。
“让你当电影放映员，确实是屈才了。”
这句话一出，许大茂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厂长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
“我看你去扫厕所，更合适。”
扫厕所？
这三个字像惊雷一样在许大茂耳边炸响。
放映员，那是体面活儿，工资高，还能下乡沾光。
扫厕所？那是最底层、最丢人的差事！
厂长既然定了调子，这事就没反悔的余地。
许大茂像个死人一样，拖着脚步走出办公室。
没过多久，全厂广播喇叭里传来了刺耳的声音。
“通知一个坏消息。”
“宣传科许大茂，恶意模仿他人笔迹，诬陷七级工程师李卫国，性质恶劣。”
“给予记大过处分。”
“即日起，免去其放映员职务，调至后勤部负责厕所清洁工作。”
“薪资调整为二十七块五毛。”
“望广大职工引以为戒，端正思想作风……”
广播声在厂区上空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巴掌，狠狠扇在许大茂的脸上。
全厂通报一出，整个大院像是炸了锅。
宣传科的脸色一个个比锅底还黑。
许大茂这一手，简直是把他们的脸面踩在脚底下摩擦。
食堂后厨的烟火气里，车间机器的轰鸣声中，甚至保卫科和医务室的角落里，到处都在嚼舌根。
“真不是东西，连笔迹都能模仿，这招借刀玩得真溜。”
“举报李工程师？这是想置人于死地啊！”
“太缺德了，这种人就该倒霉。”
“可惜了，以后电影院可没戏看了。”
“害，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换个放映员就是了。”
“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报应来得真快。”
……
车间内，秦淮茹手里的活计慢了下来，眼神有些复杂。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那封信绝对是许大茂伪造傻柱的字迹。
许大茂这算盘打得精，可惜低估了保卫科的含金量。
坑没坑成傻柱，反倒把自己送进了扫厕所的行列。
从高高在上的放映员变成清理粪便的苦力，这落差换谁都得崩溃。
但秦淮茹心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两个字：活该。
毕竟许大茂条件优越，却对贾家一毛不拔，这份冷血让她厌恶至极。
下班铃还没响，李主任就已经溜之大吉。
既然许大茂去了厕所，厂里总得有人看电影。
他拍着胸脯保证，明天一早就能有新的人选到岗。
李卫国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李卫国正低头钻研图纸，许大茂站在桌前，满脸堆笑又透着僵硬。
“既然安排了工作，就好好干。”
李卫国眼皮都没抬，声音冷淡，“扫厕所是工作，放电影也是工作，别挑肥拣瘦。”
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要是李卫国肯开口求情，他或许还能保住饭碗。
但他不敢指望这个仇人。
许大茂可是实名举报过他的人，现在还想让他帮忙？
做梦去吧。
见李卫国油盐不进，许大茂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