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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快把二老淹没了，背地里指指点点，骂他们刘家出了个废物弟弟。
虽然面上还得端着架子，但这两兄弟心里头，其实挺不是滋味，甚至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意。
半小时后，监护仪的蜂鸣声停了。
顶灯骤然熄灭，病房门被推开。
主治医师夹着病历本大步流星地跨出来，身后跟着两名护士。
“大夫！我家老头子情况咋样？”
二大妈像根弹簧似的弹射起步，三步并作两步凑到医生跟前，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医生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命保住了。”
“意识一小时后恢复清醒。”
“接下来的话，你最好刻在脑子里——病人绝对不能再受任何。”
“情绪剧烈波动会直接导致病情反复，最好住院观察两天，随时监控各项指标。”
话音落下，二大妈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呼……总算是有惊无险。
一小时后，病床上的刘海中眼皮颤动，缓缓睁开。
视线聚焦的瞬间，他看到了守在床边的老伴，还有站在一旁的两个儿子。
唯独少了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大儿子，刘光齐。
怒火瞬间窜上脑门，刘海中那张老脸黑得像锅底。
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他对大儿子寄予厚望，结果呢？
跑到外省给人家当上门女婿，最后居然被人扫地出门，卷铺盖滚回来。
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
更让刘海中觉得丢人的是，昨晚他还带着这废物去四合院里显摆，生怕别人不知道刘家出了个高材生。
现在好了，梦想碎了一地，连人带脸一起摔在地上，再也捡不起来。
“那个混账东西在哪？”
刘海中声音嘶哑，透着压抑的怒火。
二大妈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按住丈夫的肩膀：
“你别激动！大夫说了，你不能受！”
正是因为忌惮这句医嘱，刘光齐此刻正躲在走廊拐角，大气都不敢出。
可刘海中哪里听得进劝？
火气上来，根本压不住。
二大妈无奈，只好朝门外招了招手。
刘光齐硬着头皮挪进病房。
看到那张熟悉又令人生厌的脸，刘海中的表情扭曲得更加难看。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刘光齐反应极快，扑通一声跪在床边。
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爸，我错了，是我给您丢人了。”
刘海中死死盯着儿子，眼底满是厌恶。
他恨不得抄起旁边的擀面杖，把这逆子打个半死。
刚才看到儿子回来，他还以为这孩子终于知错能改，良心发现了。
没想到，全是自作多情。
白眼狼永远是白眼狼，加上还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
与此同时，轧钢厂内气氛诡异。
易中海一大早就忙着替刘海中走流程请假，手续办得妥妥当当。
然而，李长海那边不知怎么搞出的动静，直接把刘海中列入了旷工名单。
当人事处的公告贴出来时，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
他明明签了字，批了假条！
“搞什么鬼？”
易中海盯着那张白纸黑字的通报，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七级锻工，厂里的骨干，居然因为旷工被通报批评？
这一举动就像往油锅里扔了颗，瞬间炸开了锅。
工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听说了没？刘师傅旷工了？”
“怎么回事啊？刘师傅平时最守规矩，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人群中，许大茂摇着扇子，嘴角噙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音量，开始添油加醋地散布消息。
随着他的“爆料”
，逐渐浮出水面。
原来，刘海中之所以会被贴上旷工的标签，是因为他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而把他送进医院的罪魁祸首，正是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刘光齐。
轧钢厂里，流言像长了翅膀。
有人咋舌：“刘海中那大儿子刘光齐，跑外省给人倒插门？这也太没出息了。”
“听说被媳妇一脚踹出来了？真窝囊。”
“自从上门后，他就没管过老刘了吧？白眼狼一个！”
“换我儿子干这事，我能气得吐血。”
易中海那边也没落下。
他替刘海中请病假，结果没办妥。
厂部认定旷工半天，扣钱处理。
旁人议论纷纷：“易师傅这办事能力不行啊，连个假都请不下来。”
这些闲言碎语，顺着风声飘进厂区每一个角落。
关于刘光齐的丑事，成了大伙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的嘲笑刘家出了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儿子，有的则假装同情这位七级锻工。
李长海代表组织去医院探望。
中午吃完饭，他直奔医院。
见到刘海中，李长海没少挖苦几句。
老头子气得脸青脸白，差点背过气去。
另一边，李卫国和厂长吃完午饭，下午清闲得很。
午睡醒来，他在厂区溜达两圈，翻翻报纸，喝喝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