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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虽然活儿不重了，但他在厂里的分量，早就不是以前能比的。
快下班时，李长海回厂汇报情况。
厂里批了三天假，但这半天旷工记录，算是板上钉钉。
……
秦淮茹心里惦记着棒梗想吃肉的念头。
咬咬牙，下班路过供销社，她掏出钱买了半斤五花肉。
提着肉往家走，推开院门，屋里静悄悄的。
没人喊饿，也没人蹦跳。
棒梗不在。
秦淮茹没当回事，以为孩子在外面疯玩。
“看见棒梗了吗？”
贾张氏问了一嗓子。
“没回来？”
秦淮茹眉头皱起。
这孩子放学要么回家，要么出去玩也得先把书包扔家里。
现在人不见，包也没影。
“估计去同学家串门了吧。”
贾张氏随口敷衍。
小当盯着案板上的肉，眼睛发亮，今晚有口福了。
秦淮茹转身进厨房，炖肉。
肉香刚飘出来，她还是没见棒梗身影。
心头那点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
怕什么来什么。
棒梗手里有点“技术活”
。
以前只敢在傻柱家下手，现在那里穷得叮当响，连点油水都没有。
偷东西没成就感，容易出大事。
想起棒梗之前去过肉联厂晃悠，秦淮茹后背冒冷汗。
孩子要是因为偷窃被抓进去，少说蹲一年。
那是少管所啊！
“妈，你看着火。”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我去找棒梗。”
“行，去吧。”
贾张氏应了一声。
灶火熄了，秦淮茹前脚刚迈出院门，贾张氏后脚就拖着那条残废的腿，一瘸一拐地蹭进了厨房。
铁锅还冒着热气。
那股子油脂混合着肉香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馋得她舌头都在打转。
可锅里的五花肉还得再炖会儿才烂乎。
贾张氏耐着性子等，眼珠子死死盯着那锅盖缝隙里溢出的白气。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外头日头都偏西了，秦淮茹那边还没个信儿。
这肉在锅里滚久了，早就酥烂成泥，黏糊糊的一团。
贾张氏再也忍不住了，掀开盖子，抄起勺子就往碗里捞。
红亮亮的色泽，颤巍巍的胶质，满满当当一大碗。
她没忍住，夹起两块塞进嘴里。
肥腻的汁水在舌尖炸开，香得人骨头缝都酥了。
“人咋还没影？”
贾张氏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有点慌。
屋里炕上，贾东旭伸长了脖子喊：“小当！拿筷子来！”
他压根没把秦淮茹和棒梗放在眼里，自顾自地等着投喂。
大嘴一张，又是大口吞咽。
油光满面，嘴角挂着菜汤，吃得那叫一个豪横。
贾张氏也凑过来，筷子在那碗里搅和两下，跟着分一杯羹。
小当缩在墙角，肚子饿得咕咕叫，怯生生地伸出小手。
贾张氏眼皮一翻，嗓门瞬间拔高：“赔钱货，你也配吃肉？”
眼神狠厉得像要把人吃了。
小当吓得一哆嗦，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哭成了泪人。
老两口充耳不闻，继续大快朵颐。
直到碗里见了底，只剩些碎渣和浓稠的肉汤，这才停下。
剩下的全留给棒梗。
要是棒梗吃完了还有剩，那点油水倒是可以赏给小当喝一口。
至于秦淮茹？
哼，闻闻味儿算是尽孝了。
贾东旭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舒坦。
贾张氏剔着牙缝里的肉丝，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瘫在椅子上养神。
只有小当的哭声，还在屋子里回荡，越抽噎越凄惨。
天色彻底黑透。
院门吱呀一声响，秦淮茹终于回来了。
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门口，脸色苍白。
屋里传来贾张氏和贾东旭不满的冷哼声。
“棒梗呢？”
贾张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秦淮茹声音发颤：“我没找着……他没回家。”
她几乎把四合院翻了个底朝天，学校、胡同口、垃圾堆，哪儿都去了。
就是不见那个身影。
这么晚了还不归家，出事了！
不仅仅是秦淮茹急，贾张氏和贾东旭心里也咯噔一下。
自从贾东旭成了废人，这根独苗就是贾家的全部指望。